态。
“只要再赢一次。让全世界看到,阿斯特拉的死不是意外,让所有人知道,使徒是可以被一个一个杀死的。”
他看着江辰的眼睛。那双被岁月和战斗磨砺得深邃而疲惫的眼睛里,倒映着客厅昏黄的灯光,和灯光下那个穿着白t恤的少年。
“人类已经怕了三百年了。从使徒降临的第一天起,我们就在怕。创建觉醒者体系是因为怕,修建防御工事是因为怕,把一代又一代年轻人送上战场是因为怕。我们怕使徒,怕魔神,怕那些来自天外的、我们永远无法真正理解的东西。但今天,阿斯特拉死了。三百年来第一次,怕的不只是我们了。”
“第十二使徒殿。”他重复了一遍。
“位于北欧斯堪的纳维亚山脉深处。”
他看着江辰。
江辰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沙发凹陷里,目光从剑身上移开,落在玄关墙上那道铅笔划痕上。那条从七岁时的膝盖高度一年一年爬到比他还高的线。每一道刻度旁边都歪歪扭扭写着日期和身高。
七岁,一米二。八岁,一米三。九岁,一米四。十岁那年换了一支圆珠笔,墨水的颜色从铅笔灰变成了深蓝。
“行。”他说。
就一个字。语气平淡得象在说今天晚饭吃排骨。
叶无痕的呼吸停了一瞬。
“什么时候?”他问。
“一周后!”
这就是江辰给出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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