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看着身边那冷漠的前任,不由笑道。
“柳如烟,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我想我们才分手不到三天,你这么就有了新欢,甚至没有任何避讳,你心里不会有一丝愧疚吗?”
柳如烟眼神闪躲,慌张之意转瞬即逝,随即换上的是一抹不屑的嘲笑。
“愧疚?!江辰,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愧疚?!你可是全世界唯一一位无能力者,我现在还能让你走进这个包厢,这就是我体面的地方。”
“我顾及曾经情面,所以会体面的通知你,而不是让你在这里胡搅蛮缠!你明白吗?!”
胡搅蛮缠?
江辰可不记得自己有说过什么多馀的话,从头到尾他都是安静的听着他人的议论,坐在这里听着柳如烟的高谈阔论,偶尔吃点东西,不曾发出所谓胡搅蛮缠的声音。
话音未落,包厢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略显粗暴地推开,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一个穿着昂贵潮牌、头发用发胶打理得根根竖起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他个子不高,长相普通,甚至有些粗犷,但眉眼间那股睥睨一切的跋扈劲儿,却异常醒目。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衣着不菲、神态倨傲的跟班。
他就是林风,在江州也算小有名气的林家后人。
他一进门,目光就如探照灯般扫过全场,最后精准地落在了主位附近的柳如烟身上,脸上露出一丝自得的笑容。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凝固了,因为他看到了坐在柳如烟斜对面、神情平淡的江辰。
柳如烟的前男友,那个世人皆知的无能力者。林
风的眉头立刻拧了起来,眼神变得阴鸷而不悦。
“如烟。”
林风大步走过去,声音洪亮,带着一种刻意彰显存在感的腔调。
“我来晚了,路上处理了点小事。”
他嘴上对柳如烟说着,眼睛却始终盯着江辰,如同盯着一只误入领地的臭虫。
没有人会开心的迎接女友的前任,林风也是如此。
柳如烟立刻站起身,脸上瞬间换上明媚得体的笑容,迎上前半步:“林风,你来了就好,快坐。”
林风却没立刻坐下,而是抱着骼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依旧安坐如山的江辰,嗤笑一声:“哟,我当是谁呢,这么眼熟。这不是咱们江州的大名人,历史唯一的无能力者江辰同学吗?”
他的声音很大,瞬间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原本的窃窃私语彻底消失,所有人都摒息看着这一幕。李浩然等人脸上露出兴奋看好戏的表情。
“怎么着?”林风踱步到江辰的桌边,手指不客气地敲了敲光洁的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听说你被如烟甩了,心里不痛快?跑到这儿来触霉头,想找存在感?”
他弯下腰,凑近江辰,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恶意笑容,压低声音,却足以让周围人都听见:“小子,认清现实吧。现在的你,就是个废物,一个连灵气都感应不到的垃圾。如烟跟你分手,那是她有眼光,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潜力股。s级天赋,懂吗?那是你这种人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摸不到边的境界!”
他直起身,声音重新放大,带着施舍般的傲慢:“看你可怜,今天本少爷心情好,给你指条明路。跪下来,给我和如烟磕个头,道个歉,说你不该来这儿碍眼,然后麻溜地滚出去。我呢,可以考虑跟我爸说说,让你去我家在郊区的仓库当个看门的,好歹有口饭吃,不至于饿死街头。怎么样,够仁慈了吧?”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配合地发出哄笑,李浩然也连忙附和:“林少真是大人有大量!”
“就是,江辰,还不快谢谢林少给你机会?”
柳如烟站在林风身后,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移开了视线,默认了林风这近乎侮辱的挑衅。在她看来,或许这样能让江辰彻底死心,赶紧离开。
王凯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咯咯响,却被江辰一个眼神制止。
面对林风连珠炮似的羞辱和过分到极致的要求,江辰终于放下了筷子。他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从容。
然后,他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向唾沫横飞、满脸骄横的林风。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羞耻,甚至没有一丝被冒犯的情绪波动,就象在看一场无聊的猴戏。
“说完了?”江辰开口,声音不大,却奇异地盖过了包厢里所有的杂音。
林风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愣,随即怒意更盛:“你他妈什么态度?给脸不要脸是吧?”
江辰却象是没听到他的怒喝,目光转向林风身后脸色复杂的柳如烟,又缓缓扫过周围一张张或兴奋、或紧张、或幸灾乐祸的脸。
最后,他的视线回到林风那张因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上,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怜悯的弧度。
“s级天赋,林家继承人”江辰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象是在评价路边的瓦砾。
“就这点气量,这点眼界?”
他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