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行人稀少,唯有禁军巡逻的脚步声整齐划一。
秦良玉坐在马车内,闭目养神,心中却没有半分平静。
她能感觉到,新帝登基后的朝堂,与天启年间已然不同,
这位年轻的陛下,行事沉稳,心思难测,此前不动声色稳住魏忠贤,掌控锦衣卫,每一步都走得极为精妙,绝非昔日沉迷木工的天启帝可比。
此番召见,恐怕关乎着她与白杆兵的前路。
卢象升则端坐于另一辆马车内,手中捧著朝笏,神色平静,心中却在快速思索著当下大明的困局:
后金在辽东屡屡犯边,明军败多胜少,防线节节败退;
西北旱情日益严重,流民渐增,民变一触即发;国库空虚,军饷拖欠,将士缺衣少食,军备废弛
桩桩件件,皆是燃眉之急。
他猜测,陛下召他与秦良玉入京,多半与边关战事、练兵剿匪相关,却始终无法确定具体事宜。
不多时,马车便停在了宫门外。
二人一路朝着乾清宫而去,晨雾渐散,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朱红宫墙、金黄琉璃瓦上,透著皇家的威严与肃穆。
乾清宫内外,禁军林立,侍卫林立,气氛肃穆,相较于往日,多了几分严谨,少了几分散漫,显然是陛下整顿过后的成效。
王承恩早已在门外等候,一见秦良玉与卢象升下车,连忙快步迎上,脸上带着恭敬的笑意,对着两人躬身行礼:
“卢大人、秦将军,陛下已在暖阁等候多时,二位随我来吧。”
秦良玉与卢象升皆是第一次面见这位新帝,心中虽有几分疑惑,却并无怯意,
对着王承恩微微颔首,紧随其后,步入乾清宫暖阁。
暖阁内,檀香袅袅,光线柔和,却并无半分奢靡之气。
龙案后,朱由检端坐于龙椅之上,一身明黄色常服,没有穿戴繁复的朝服,却依旧透著九五之尊的威严。
他面容尚带少年青涩,可眼神却沉稳锐利,深邃难测,全然不像一个刚登基不久的年轻帝王,
反倒有着超乎年龄的成熟与城府。
案几上,摆放著几份奏折与边关塘报,笔墨纸砚整齐摆放,整个暖阁简洁而肃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