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陪葬皇陵。
司礼监虽换了人,可东厂还在咱家手中,工商税、矿税的征收还需咱家主持,陛下离不开咱家,自然不会对咱家赶尽杀绝。”
田尔耕闻言,心中依旧不甘:“可九…公公,这样下去,我们的势力会越来越弱!东林党那群人虎视眈眈,
一旦我们失势,他们定然会对我们赶尽杀绝啊!”
“东林党?”
魏忠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一群只会空谈仁义道德,实则自私自利的废物罢了。只要咱家还在,只要陛下还需要咱家制衡他们,他们就翻不起什么风浪。
倒是你,田尔耕,”
说到这里,魏忠贤的神色陡然一变,先前的淡然与平静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与严厉。
他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道:
“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在锦衣卫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排除异己,将锦衣卫变成你自己的私产;
徇私枉法,收受贿赂,搜刮民脂民膏,中饱私囊;草菅人命,滥用诏狱酷刑,屈打成招,害死了多少忠良无辜之人!
这些罪状,条条属实,桩桩可查,陛下若是真要深究,你早已是死无葬身之地!”
魏忠贤的声音如同惊雷,在书房内炸响,字字诛心,带着十足的威压。
田尔耕被吓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连连磕头:
“公公,我我那也是为了您啊!我是为了帮您稳固势力,才”
“为了咱家?”
魏忠贤厉声打断他,眼中满是怒意,
“你是为了你自己的荣华富贵!为了你自己的权势地位!你以为你做的那些龌龊事,陛下不知道吗?
陛下今日只革了你的职,让骆养性查办你,已是看在咱家的面子上,留了你一条性命!
你不仅不知感恩,反而还在这里怨天尤人,惊慌失措,简直是愚蠢至极!”
田尔耕被骂得狗血淋头,趴在地上,浑身颤抖,不敢有半句反驳。
他知道,魏忠贤说的都是实话,自己这些年确实做了太多恶事,如今陛下动他,名正言顺,他根本无从辩驳。
魏忠贤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更是厌恶。
田尔耕此人,有勇无谋,贪得无厌,若不是对他忠心以及还有几分用处,他早已弃之不用。
如今陛下要拿他开刀,他自然不会为了这样一个人,去得罪陛下,影响自己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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