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几个人齐声答。
“那就走,别聚一块儿,分散开。”
他们散了之后,刘光洪关上窗,靠在墙上喘了口气。
他知道这些家伙平时皮,但关键时刻靠得住。现在他缺的就是眼线,家里蹲着,消息断了,等于瞎了一半。
半夜他又醒了。
这次不是因为敲门,是外面有影子晃。他趴到窗边,借着月光看见一个人影从巷口走过,走得慢,肩膀歪着,右手一直插在衣兜里。
他盯了几秒,突然想起什么,从空间中翻出白天写的记录本,翻到一页画着手表草图——绿色帆布带,表盘偏大。
那人影在路灯下停了一下,抬起手看了看表。
刘光洪心跳快了一拍。
刚才那人的表带颜色没看清,但动作习惯像极了卡其裤男人。
重新看向窗外。
远处巷口空荡荡的,一只野猫跳上墙头,又跳下去。
到了凌晨两点左右,又看见那个人影。
这次走得更慢,路过一家关了门的杂货铺时,停下来看了看门缝,像是在找什么。然后他抬头,朝郑朝阳家的方向望了一眼。
刘光洪立刻熄灯,蹲在床边。
外面静了几分钟,脚步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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