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闻言,并未立刻出击。
陈大夫突然的返老还童,让他实在捉摸不透。
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他只把两只前爪往下一耷拉,后抓则保持瘫痪的软绵绵状态,装出一副吓坏了的样子,继续示弱。
等,等毒性发作。
陈大夫右手拎着他,提到面前,皱眉盯着。
手里的狗子不再挣扎,除了瘫痪的后腿,浑身都在不停地颤斗,象是被吓破了胆。
他情绪稍稍缓和。
虽觉得手臂微微发麻,但是却并未察觉到中毒。
李凤不知道的是。
陈大夫有一品大宗师的深厚功力,加之之前伺候方士炼丹时,被逼服下过很多试药的丹丸,还有钻研医术多年。
这些都让他对毒素的抗性远超常人。
积毒虽然复杂多样,但终究都来自于各类草药,虽然已经深入肌肤,但蔓延的速度却极为缓慢。
一直到陈大夫拎着他进入山洞的时候。
毒性依旧没有发作。
虽然心中疑惑,但李凤却还是强压下不安,耐心等着。
他看过《移魂大阵》,根据里面记载,阵法一旦激活,陈大夫将彻底无暇他顾,那便是其毫无防备的时候。
万一毒性未能发作。
那就只能等到移魂之时再出手。
这很冒险,但别无他法。
自己修为并不比谷生高,手段也如出一辙,多出的积毒奇招,又迟迟不见生效。
他只能赌一把!
不过,也并非毫无把握。
李凤早就注意到陈大夫耳朵上的孔洞,至少说明飞石可以伤他。
只是谷生打偏了而已。
可自己不同,阵法一旦激活,自己身处高台之上,而陈大夫又是不能动的活靶子,无论角度还是时机都有利于自己。
到时候,就瞄准老家伙的眉心射。
他舌头暗暗卷动,压住事先藏好的尖锐石子,体内灵气和积毒也蓄势待发。
山洞内点起了火把。
跳跃的火光照上三张面孔。
陈大夫双眼激动似火,却不断深呼吸,极力保持着冷静。
陈谷生则双目怒瞪,满是不甘。
李凤最是寻常,依旧是懵懂无知的动物眼神。
陈大夫将李凤扔在冰冷的石台,摸了摸他的脑袋,“御风,乖乖趴着,不要动。”
李凤立刻“汪”了一声,眼神清澈。
“还是畜生听话!”
陈大夫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向瘫软在地的陈谷生。
“谷生,你也不要挣扎了,过了今日,你的身体不仅会继承老夫的医术,还会踏上仙途,也算是老夫传承于你了。”
他面色平静,心安理得地说着不要脸的话。
陈谷生气的浑身发抖,但是周身大穴被银针封住,难以动弹分毫,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对方。
“你小子心思多了,我得防着点。”
说着,陈大夫从角落里取来一套锁铐,附身蹲下。
只听“咔嚓”数声轻响,几副黑漆漆的奇异锁扣,便被牢牢铐在了陈谷生的手腕、手肘、肩膀等关节之间。
锁扣结构精巧,紧扣关节,确保他连手指都无法随意屈伸。
接着,陈大夫毫不留情地剥去了谷生身上所有衣物。
寸缕不留。
老辣的目光仔细检查一遍,确认没有任何暗藏的微小物件。
陈谷生被剥去所有尊严,赤裸地躺在冰冷的地面,屈辱和寒意让他剧烈颤斗,泪水都不争气地在眼框打转,他强忍才着没有流下。
“孩子,不要觉得羞耻。”
“人生来就是赤条条的,这样迎接新生,岂不正好?”
陈大夫嘴角带着微笑,象是一个慈祥的长者,在给后辈讲道理。
“呸!”
陈谷生用力吐出一口吐沫,喷得陈大夫满脸都是,虽然无力,但这是他唯一能做出的反抗。
陈大夫眉头皱了皱,也没去擦脸。
“要不是心疼你这身子,我真想给你几个响亮的耳光,教教你什么叫做尊敬长辈!”
话音落,他出手如电,将之前封住谷生大穴的银针一一收回。
陈谷生眼中精光一闪。
机会!
经脉解封的瞬间,他连忙调动灵气挣扎。
可那坚固的锁扣纹丝不动,仿佛与大地连为一体,精钢上隐约流转的晦涩符文,将他的力量完全吸收、化解。
“别挣扎了,这东西专门克制你这种修仙雏儿的。”
陈谷生闻言,又不甘地挣扎了几下,终是慢慢松了力道,眼里仅剩的一点光,也渐渐褪去。
李凤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心中一阵骇然,这老东西准备的后手可真多。
若积毒不发作,自己绝不贸然出手,就死等阵法开启。
处理完陈谷生,陈大夫才走向李凤。
对待一条半瘫的狗,他的手段就明显要简单许多。
石台上三道沉重的锁链被他扯出,扣住李凤的脖颈和前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