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底,很快就被盯上了。
一生之敌。
老鼠。
那天,李凤野战归来。
一进洞,就发现两只老鼠躺在地上,体型不大,灰毛长尾。
“起来,公的不许在这里睡觉!”
老鼠不为所动。
李凤又伸出爪子戳了戳,发现老鼠已经死了,嘴里还有些毒腺腊肉的残渣。
原来是偷吃的贼!
他愤怒地扯住两条长尾,把鼠尸扔在洞口,以此来震慑那群贼鼠。
岂料这一操作,却适得其反。
老鼠彻底将他记住。
往后的几年里。
只要他外出,洞穴就会被搞得一塌糊涂。
不仅偷,还故意破坏,在他铺的干草窝里排泄,把分类好的毒草扒拉得混成一团……
他们也不吃,就是搞破坏。
为此。
李凤专门挤毒液,磨毒粉,布置陷阱。
可那群老鼠的脑子,竟然也有些灵光,上个一两次当后,就会很快改变策略。
总之,就是和他干到底了。
李凤气得獠牙咯吱响,杀意无处发。
他埋伏,老鼠就不来;他用石头泥土加固洞穴各处,可打洞谁比得过老鼠?
战争变成了持久而恶心的骚扰。
鼠王“一只耳”象个高超的窃贼统帅,总能抓住他外出的空档,指挥子孙们进行精准而卑劣的盗窃。
李凤没辄。
打算找蛇老弟们谈谈,让他们帮忙抓老鼠,可语言不通,而且蛇看到他都躲得飞快。
李凤彻底没辄了。
这种如影随形的骚扰,几乎坏他心境。
他感觉自己象个辛苦耕作的佃户,而老鼠就是那恶霸,定期来搜刮他的劳动成果。
“构造的老鼠!”
獾生,头一次感到无奈。
郁闷的情绪堵在胸口,比那些吃进去的剧毒更加难以消化。
矛盾如己。
是令毒物丧胆的猎手,也是被鼠辈拿捏的肥羊。
英雄气短,大抵如此吧。
……
一片虚无之中。
李凤的意识渐渐复苏。
前方,一块古朴的石碑无声立起,随即绽放光芒,投影出鼬獾一世的缩影。
神色慌乱的鼬獾。
立志成妖的鼬獾。
意气风发的鼬獾。
无奈叹息的鼬獾。
烂在土里的鼬獾。
最终,石碑光影敛去,新字亮起:
【第一世终结】
【宿主此生,身试百毒、心结郁毒】
【获得成就:百毒淬体】
【可传承血脉:积毒(绿)】
李凤看得一愣!
“积毒,能助我修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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