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了嗅空气,眼神逐渐变得深邃且凝重。
“这地方不对劲,有一丝很淡的魔物气息,虽然很弱,但很恶心。”
他揉了揉眉心,想出了一个最直接、也最符合他风格的馊主意。
“既然明的不行,咱们就来暗的。”
“偷人?”夏冬青压低声音,一脸惊骇。
“怎么能叫偷呢?那叫营救天女作战。”赵吏纠正道。
他看了看天色,眼神里闪过一丝老油条的精明。
“夜黑风高好办事,晚上十二点,咱们在这儿集合。”
入夜,青山精神病院的后墙。
月亮被乌云遮住,偶尔传来的野猫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赵吏指著那堵三米高、上面缠满铁丝网的围墙。
“这就是咱们的突破口,谁先来?”
话音刚落,沈念已经轻巧地一跃而起。
他甚至没怎么用力,整个人就像一片羽毛,瞬间翻过了铁丝网。
沈念稳稳落在墙内,拍了拍手,自言自语:“这墙挺好爬的啊。”
赵吏看得嘴角抽搐,心说你那是爬吗?你那是位移!
轮到赵吏自己了,他深吸一口气,动作虽然不怎么优雅,但也算利落。
他在墙上蹬了几下,像只老猴子一样费劲地翻了过去。
最惨的是夏冬青。
他抓着赵吏垂下的衬衫,哼哧哼哧地往上爬,却在铁丝网上卡住了。
“赵吏!沈念!快拉我一把,铁丝勾住裤子了!”
夏冬青带着哭腔在墙头上小声哀求,身体悬在半空晃荡。
赵吏和沈念对视一眼,两人一左一右,分别拽住夏冬青的一条胳膊。
“我数一二三,使劲儿拽啊!”赵吏低声指挥。
只听“撕拉——”一声。
在寂静的夜里,这布料破碎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且清脆。
夏冬青被两人巨大的合力硬生生地给扯了下来。
他脸朝地摔在草坪上,只觉得身后一阵凉飕飕的清风吹过。
他伸手一摸,整个人都石化在了原地。
裤子从大腿根一路裂到了后腰,半个光屁股蛋子正对着惨白的月光。
“赵吏我弄死你”夏冬青带着哭腔。
沈念在一旁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这“营救”开局,着实有点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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