忡忡。
“光凭那张劳务合同,根本绑不住这种级别的存在。”
两人在空旷的街道上并排走着,气氛变得异常凝重。
“那怎么办?咱们总不能把他关回地府去吧。你也说了,只要让他意识到自己是鬼王,一定会出问题,您说人间可能扛不住他的暴走,那冥界就扛得住?”赵吏摊了摊手。
赵吏和阿茶互相看了一眼都沉默。
扛得住个屁。
冥界就是一个精心制造出来的牢笼,这个牢笼还是不稳定的,因为阿茶如果出去的时间过长,这个牢笼甚至都可能崩塌。
“契约,我们需要更深层次、更牢固的契约。”阿茶站定脚步。
赵吏眼珠子转了转,试探著问:“比合同还深的难道是血契?”
“不行,血契会触发他的本源力量,到时候身份就瞒不住了。”阿茶立刻否定。
“在人间,什么契约能让一个人死心塌地留在一个地方,还愿意被约束?”
赵吏挠了挠头,半开玩笑地吐出两个字:“婚姻?”
阿茶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像是吞了一只苍蝇,又像是受到了惊吓。
赵吏越想越觉得靠谱,语气也逐渐兴奋起来。
“对啊!结了婚,他就有家了,也就有了在人间的牵挂。”
“只要他沉溺在温柔乡里,那股鬼王的杀性就会被永远压制。”
“可谁能嫁给他?”阿茶冷笑一声,“普通摆渡人进门就会被他震碎元神。”
“判官不行,那些老家伙根本承受不住他无意识散发的威压。”
赵吏停下脚步,目光极其复杂地看向身边的阿茶。
空气在那一瞬间仿佛凝固了,赵吏的声音细若蚊蝇。
“数遍整个冥界,能在他身边活下去,且有资格牵制他的”
“好像只有老板您一个人了。”
阿茶死死地盯着赵吏,半晌没有说话,脸色由红转青。
夜风吹过,这个荒唐却又合理的推理,让两尊地府大神都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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