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兔腿外焦里嫩,那叫一个香。
宁辰吃完一个后腿,将骨头丢出了灶房外面。
外面那黑影捡起骨头闻了闻,随即带着骨头离开了。
吃完饭,收拾停当之后,已经是好晚。
沈婉儿烧了一锅水,打了一桶给宁辰在灶房擦澡,自己提了一桶到房间去擦拭。
看着她婀娜的身姿,宁辰心中一荡,拿上自己的毛巾,跟在她身后进了房间。
沈婉儿刚脱光衣裳,正要拧干毛巾擦拭,见宁辰进来,立即下意识护住隐私部位,娇嗔道:“宁辰哥,我还没洗完。”
小妮子,你身上我还有哪没看过,竟然还在“藏私”。
宁辰嘴角一咧,将自己的毛巾丢进桶子,转过身,指着自己的背道:“娘子,我自己擦不到后背,你帮帮我。”
沈婉儿犹豫一下,还是将他的毛巾捞起来,拧干之后给他擦起后背来。
待她接近,他故意一个后仰,贴上她的一对突出问题。
“啊!”沈婉儿吓得一声娇喊,随即身子一软,往他身上靠了靠。
宁辰心中一荡,转过身,双手扶住她香肩,贴着她耳朵道:“娘子,之前圆房的时候,肚子饿,没发挥出真正实力,现在吃饱喝足,是不是该嘿嘿嘿咻”
感受着他那充满荷尔蒙的热气,沈婉儿心中一热,彻底栽在他身上,毛巾也掉进了桶子里。
宁辰双手下移,抓住她的突出问题,一口亲上她的唇,一番深吻后,两人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宁辰将她抱起来,到床上放下
床铺有节奏地响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响声终于停止。
风歇雨停,两人贴在一起说了一会儿悄悄话,余韵褪去后,夫妻俩相拥着睡去。
“嘀嗒嘀嗒”
睡到后半夜,宁辰被一阵声响吵醒。
睁开眼,发现娘子蜷着身子,紧贴着他胸口睡得正香。
“嘀嗒”
又是一声响传来。
宁辰朝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但黑暗中,什么也没看到。
家里还留着活野兔和竹鼠,这都是他幸幸苦苦猎回来的,他怕出问题,只得从床上爬起来。
把脚从被窝里伸出来。
“嘶!”
脚刚一伸出来,他就打了个寒战,没想到后半夜竟然降温了,而且降了这么多。
怪不得娘子抱他越来越紧,想来是越睡越冷。
他一咬牙,还是离开了温暖的被窝,披上外套,从床上下来,点亮了油灯。
“嘀嗒”
这时候,又传来一声响。
宁辰循着声音看去,看到一滴水滴在地面,抬头往屋顶看去。
看到茅草屋顶破了一个大洞。
原来,他和娘子睡着的时候,外面刮了风下了雨。
如今风和雨都停了,但是残留在屋顶的雨水顺着茅草仍在滴进来。
宁辰扫了一圈这破房子,四面漏风,顶上漏雨,总有一天,他得盖个新房。
但,盖一个新房,少说也得二十两!
眼下,他手上的资金不够。
暂时也只能先把这茅草房修缮一下了,先把冬过了再说。
眼下家中连修缮的材料都没有,只能等天亮再说了。
他吹了灯,正打算钻回被窝睡觉,这时候,听到灶房有响动。
有贼!
宁辰心中微微一颤,立即追了出去。
灶房那厮听得宁辰出来的动静,立即出灶房逃走了。
宁辰转到灶房看了看,关野兔和竹鼠的箩筐被人掀翻了。
不过,那贼子没来得及将野兔和竹鼠带走。
但还是要给那厮一点教训的。
将野兔和竹鼠重新用箩筐关上之后,他立即追了出去,出门之后,看到一个人影快速朝远处跑去。
那身形有些眼熟,但他一时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眼看着是追不上了,宁辰从空间取出弓箭,拉开弓弦,瞄准那人屁股射了出去。
“啊!”一声痛叫,那人一个趔趄,险些摔在地上,但扶住墙稳住了身形,而后加快速度,跑过一段之后,钻进了秦寡妇家里。
宁辰心中一动,立即想到了那贼子是谁。
他嘴角一咧,朝秦寡妇家走去。
“啪!啪!啪!”
宁辰在秦寡妇门上重重拍了三下。
一个披着外套,里面只穿着一件红肚兜的女人出现在门缝里。
女人身材丰腴,有些地方,肚兜根本遮不住。
这个女人正是秦寡妇。
她一手搭在一扇门上,显然是怕宁辰闯进去。
宁辰越发的肯定,那贼子就是他想的那个人,而且此时就躲在门背后。
因为,宁辰已经看到月光照在那贼子身上,投射在地上的影子。
“宁辰,你这么晚敲姐的门干嘛?姐今日来了月事,你改日再来吧!”
秦寡妇打破尴尬道。
宁辰嘴角一咧,坏笑道:“秦姐,什么月事?分明是你屋里藏了别的男人!”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