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辰正犹疑不定之际,眼前竟凭空“出现”一个约莫64立方米的东西。
这东西四方四正的,六面边界都像是一层半透明的光幕,那只野鸡就在底下中央的位置。
他心中一动,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空间?
压着激动,试了几次,野鸡都能随心所欲地被收进和取出。
接着,在树上抓到一只活的松大象鼻虫,试了试,没能收进去
虽不能收取活物,但在这盗贼四起的灾荒乱世,有这么一个空间,已经够好使了。
宁辰狂喜,在附近溜达好几圈,才将心中的激动释放出去。
平复情绪后,重新回到野鸡刚才起飞的地方,看看还有东西没有?
仔细找了一圈,什么也没找到。
他有些失落,对着面前的荆棘丛踢了一脚,一脚下去,却发现荆棘丛竟然有惊喜!
荆棘丛中躺着一个干草和枯叶搭成的野鸡窝,鸡窝中满满一窝的鸡蛋!
他数了一下,二、四、六、七、八
足足12个!每个都很大,快赶上家鸡蛋了。
哈哈
他嘴角一咧,给它来了个全家福,鸡窝连同鸡蛋,全都一锅端进了空间。
他抬头看看天色,太阳躲到了山尖后面,时间不早了,得赶紧回去。
如今吃的也弄到了,心情放松下来,把玩着那只松大象鼻虫,吹着口哨轻快地朝下山方向走去。
不留神脚下一绊——
“哎哟卧槽!”
他一跤摔在地上,鼻子磕在地上,疼得眼泪都下来了。
那只松大象鼻虫也不见了,真是气死了。
双手撑着地面爬起来,爬到一半的时候,却正好看到不远处的一片落叶层,长满了蘑菇!
他立即由气恼转为欢喜,一个弹跳站起来,拍着身上的灰尘,朝蘑菇跑去
天黑下来。
宁辰左手提着野鸡,右手抓着包裹了蘑菇和野鸡蛋的衣摆,从村口往家里走。
村里一片漆黑,宁辰心中生出一种荒凉的感觉。
转过一个墙角,黑暗中竟看到一簇火光出现在视野中。
那是自己家!
细眼看去,是沈婉儿烧了一炉火在等他。
火光映照下,她脸上满是焦急和不安,不时张望着回家的路。
从来没有女人这样等着他回家,他心口不自禁淌出一种什么水来,感觉暖暖的。
终于看到他的身影,沈婉儿脸上闪过一抹笑容,随即跑到他身边。
宁辰提了提野鸡和衣摆,向她亮了亮自己的收获,“咋样,你夫君厉害吧?”
“厉厉害。”沈婉儿脸上闪过一抹羞涩,从他手上接过野鸡,看到野鸡身上的箭矢是他刚才在家临时制作的。
她这才确定,他是真的上山打猎去了,不是鬼混去了。
宁辰哥真的变了,变好了,她心中欢喜,“宁辰哥,你是啥时候学会打猎的?”
“嘿嘿。我会的东西还多着呢!以后你就知道了。”
宁辰看着她,诚恳道:“婉儿,我以后再也不去外面鬼混了,咱们一起好好过日子。”
沈婉儿坚定地点点头,脆生生地答应一声:“嗯!”
从这一刻开始,她才有一种生活还有奔头的感觉,高兴地提着野鸡到灶房处理去了。
很快,灶房便散发出浓浓的野鸡香味。
好久没闻到肉香了,两人的口水咽下去又抑制不住地往外冒,但野鸡肉比较柴,得花时间多炖一会儿才好吃。
这可把两人给馋坏了,又等了半天,好不容易给炖好了,拿出碗来铲,但一连拿了好个碗,碗沿都是缺了口的,要是拿这种碗吃,不当心真会把嘴给割了。
可是,翻遍柜子,没有别的碗,只能将就着用这个碗吃了,吃的时候当心些便是。
沈婉儿把肉全都捞到他碗里,她自己只打了一点汤水,吸溜一口。
尽管不够过瘾,但她已经很满足了。
宁辰苦笑摇头,这娘子太“可爱”了。
沈婉儿见他看着自己,以为是怪她喝了鸡汤,立即把碗放下,然后弱弱地道:“对不起,宁辰哥,我只喝了一口,我再不喝了。”
宁辰看着她,“怒”道:“把碗端起来。”
“我”沈婉儿有点不知所措,“我不喝了,宁辰哥,待会儿你吃完,我把骨头上”
我去!
原主真不是人,吃肉的时候,竟然只让她清理骨头上的残留!
“把碗端起来!”宁辰强势地打断她。
她偷偷扫了他一眼,然后才把碗端起来,想要将里面的汤倒给他,贤惠道:“宁辰哥,你打猎辛苦了,多吃点。”
宁辰用碗一顶,将她的碗顶住,然后倾斜自己的碗,将碗中大半的鸡肉扒拉到她碗中,“把这些鸡肉吃了。”
语气仍旧带着不容置疑。
沈婉儿这才知道,原来他是想让她吃肉,心中欢喜。
夹起一块头放进嘴里,肉香立刻溢满整个口腔,真香。
好满足,从来没这样吃过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