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怎么也得昏死上一天一夜。”索西摆摆手,直言不讳。
“恩,说的也是。”
卡尔曼瞥了一眼瘫在地毯上的兄弟俩,走上前,掐了掐他们的人中,又翻开眼皮检查瞳孔,确认全都昏死过去,这才放心转头看向索西骑士:“说吧,有什么问题吗?”
“你知道,石匠叛国这事儿,是我最早发现的吧?”
“说点大家不知道的。”
索西顿了顿,说道:“我跟威利少爷那晚骑行路过墓地时,看见浓雾人影攒动,以为是尸鬼复生,便拔剑向前试探。威利少爷跟教官新学了一手,正手痒难耐,便抡起剑花,往浓雾里甩了一记剑压,剑光凛冽,尤如彗星尾炎。”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说书人的天赋。”卡尔曼微微颔首,欣慰道:“威利少爷天资真不错,他才接触剑术一年,就能掌握剑压这等技术,难怪他求着领主大人要去读军事学院,看来我得给他筹备送去王都进修的盘缠了。”
“你别打岔——说来奇怪,剑压这招无往不利,以威利少爷的阶位,不说斩钢断铁,至少落在人身上非死即残,然而落在大雾里却毫无动静,连一片空域都没清开。”
索西摩挲着剑柄,回忆道:“我当时便觉得不对劲了,那雾气反常得很,大半夜没有浮在河上,而是在墓地区聚集,不太象自然现象,我便挺剑前驱,步入大雾中,空气中又黏又潮,随便掐一把就能捏出满手水汽,不多时我的衣衫盔甲就被打湿,这时我惊讶发现,自己的体温在快速流失,带着手套的指头竟然冻僵发麻,象是有什么力量在冻结我的躯体。”
“我赶紧让威利少爷快跑,回去叫人来,但回头才发现,自己跟威利少爷早就被大雾分散,墓地里全然不见守墓人的踪迹。我提着剑四下试探,过了好久,我才听到一阵激烈的打斗声,一记剑压擦着我的耳朵过去,我便知道是威利少爷在跟人交战。”
“我不住地奔跑,但迷雾之中整个墓园的方向变得无比混乱,完全就象是一座迷宫,等我赶到交战地点时,威利少爷正拄着剑,嘴里咬着止血带给自己包扎左臂,眼睛流溢着紫色的气焰,死死盯着朝着深林逃窜的背影,那一刻,浓雾也如流血一般就地散去。我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威利少爷经历了什么样的战斗。”
卡尔曼聚精会神地聆听着,表情严肃:“你跟巴隆维达男爵大人可曾说过这些?”
“没有,但他迟早会问,威利少爷也跟我说不必跟男爵讲这些事。”
“那你怎么找我说这些?”
“卡尔曼,威利少爷虽然没有说,但是我看到了逃窜之人的耳朵,它尖细修长,象是截断的叶片。”
卡尔曼脱口而出:“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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