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您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殿下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啊”
萧衍挥退了众人,独自跪在冰冷的墓碑前。他伸出手,轻轻抚摸著那粗糙冰凉的碑面,指尖划过那些模糊的刻字。尽管他拥有现代的灵魂,与赵美人并未相处过,但这份血脉牵连和原主深刻的情感记忆,依旧让他心中充满了酸楚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凉。
“母妃”他低声唤道,声音沙哑,“儿子要走了,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或许此生不能再回来看您了。” 他将额头抵在冰冷的石碑上,仿佛能从中汲取一丝早已消散的温暖,“您放心,儿子会好好活下去,会比任何人都活得好。绝不会,再像过去那样任人欺凌”
一阵秋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纸灰,打着旋儿飘向远方,仿佛是无言的回应。
在坟前静默了许久,萧衍才缓缓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孤寂的坟茔,毅然转身。
“我们走。”
初秋黎明时分,天色未明,寒意正浓。
南诏王萧衍的队伍,在晨曦微露中,悄无声息地驶出了京城安定门。
队伍规模颇为可观,三百名军中护卫由军中参将陈安总领,那三十人的护卫队由林风协理。除了萧衍的车驾,宋文道、范用等新招募的文武属员及部分家眷;随喜招募的医者、工匠;以及大量的仆从。车辆更是多达数十辆,装载着三万三千两白银、一千石粮食、五百石盐、一百匹布、药材以及其他各类物资。
萧衍同随喜坐在一辆外观朴素的马车里,他掀开车帘,回望那在晨曦中显出庞大轮廓的京城城墙,目光复杂。这里有那个萧衍十六年的记忆,有屈辱,有挣扎,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属于原主的眷恋。
但更多的,是一种挣脱牢笼、奔向自由的释然,以及对未来那未知之地,混合著担忧与野心的期待。
“殿下,前方路况尚可,今日预计能行进五十里。”车外传来陈安沉稳的声音。
“尽量在天黑前赶到下个驿站。”萧衍回完便放下车帘,靠在柔软的垫子上,专心看起了他从宫中藏书阁偷出来的舆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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