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务车在柏油路上疾驰。
刘院长坐在旁边,脸色凝重。
“患者是退休的老干部周老,从省城访友回来,突然就病倒了。”
“全身浮肿,皮肤溃烂流黄水,高烧四十度,昏迷三天了。”
“省里、市里的专家都请来会诊,查不出病因,抗生素用遍了,没用。”
“昨天下了病危通知。”
他转头看向林风,眼里带着最后的希望。
“林神医,全指望您了。”
林风闭着眼,靠在椅背上。
灵犀望气术悄然运转。
刘院长身上,是淡金色的正气光晕。
司机身上,是普通的白色气息。
车窗外,县城的高楼渐渐多了起来。
县人民医院。
高干病房外的走廊,气氛压抑。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专家聚在一起,眉头紧锁,低声争论。
一对中年夫妇站在病房门口,满脸焦虑,眼睛红肿。
窗边,站着一个年轻女孩。
她穿着香奈儿的米白色套装,身材高挑匀称。
套装剪裁得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
她侧对着走廊,冷白皮的肌肤在灯光下像上好的瓷器。
五官精致如画,眉眼间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忧色和疲惫。
眼眶微红,显然刚哭过。
但即便这样,她身上那股清冷矜贵的气质,依然与医院的环境格格不入。
像一支误入尘世的白玉兰。
林风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刘院长快步走过去。
“周处长,周夫人!林神医请来了!”
那对中年夫妇立刻转头。
几个专家也看过来。
目光落在林风身上。
年轻。
太年轻了。
穿着皱巴巴的旧衬衫,深色裤子,布鞋。
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块。
“刘院长,这”
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谢顶的男医生皱眉,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
“这就是您说的‘神医’?”
“周老的病复杂得很,省里的专家都没办法,您找个乡下”
“老李!”
刘院长脸色一沉,打断他。
窗边的女孩转过身。
楚雨涵。
她看向林风。
美眸在林风身上扫过,闪过一丝讶异。
随即,是更深的失望。
但她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
林风无视所有目光,径直走向病房。
“病人在里面?”
“在,在!”
周建国——周老的儿子,连忙推开病房门。
浓烈的腥臭味扑鼻而来。
病房里,病床上躺着一个老人。
全身浮肿透亮,像吹胀的气球。
皮肤多处溃烂,渗出暗黄色、腥臭如死鱼的脓水。
昏迷中,老人还在痛苦地呻吟。
生命监测仪上,数据一片飘红。
林风走到床边。
灵犀望气术运转到极致。
眼中,周老全身被一股浓浊的、暗绿色的病气笼罩。
那病气充满腐朽气息,尤其在肝、肾区域凝结成团。
更诡异的是,病气中夹杂着一丝极淡的、不和谐的灰黑色气流。
阴煞之气。
林风伸手,搭脉。
脉象滑数而沉涩,像滚珠在淤泥里走,滞涩不前。
三秒。
他收回手。
“不是普通感染,也不是疑难杂症。”
他声音平静。
“是阴毒缠身,秽气入体。”
“什么?!”
那个谢顶的李主任瞪大眼。
“阴毒?秽气?封建迷信!”
他指着监测仪。
“这明明是重度细菌感染合并多器官衰竭!我们用了最强效的抗生素”
“抗生素有用?”
林风打断他,指向周老溃烂的伤口。
“你用的抗生素,能让脓水流成这样?腥臭如死鱼,颜色暗黄?”
他转头,看向周建国。
“病人发病前,是不是去过阴湿污秽之地,或者接触过不干净的陈年旧物?”
他顿了顿。
“尤其是,从地下、从墓里出来的东西。”
周建国猛地抬头,眼睛瞪大。
“你你怎么知道?”
“我爸上周去老战友家,观赏了一件刚从古玩市场淘来的青铜器回来就说有点不舒服,没过两天就”
楚雨涵美眸骤亮。
她上前两步,套装裙摆下,笔直的小腿线条流畅。
眼睛死死盯着林风。
“林神医,您的意思是”
“那件青铜器,在地下埋了千年,沾了极强的阴秽尸毒和腐败菌群。”
林风声音清晰。
“周老年事已高,阳气不足,近距离接触后,阴毒秽气侵入体内,引动潜伏的湿毒爆发,才变成这样。”
“现代仪器检测不出这种‘气’,抗生素自然无效,反而加重体内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