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半。
月亮藏在云层后面,只透出一点朦胧的光。
林风家的小院里,站着几个人影。
李菲一身黑色作训服,扎着马尾,腰上别着警棍和手铐,身姿笔挺。
她身后跟着两个年轻民警,也穿着便装,神情严肃。
苏晚晴和林溪月都没睡。
苏晚晴披了件外套,里面是那件碎花衬衫,月光下,她身段窈窕,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走到林风面前,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手指碰到他颈侧皮肤,有点凉。
“一定要平安回来。”
她声音很轻,带着颤。
林风点点头,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嗯。”
林溪月抱着一个简易急救包走过来。
她也换了衣服,白大褂下是件浅色衬衫和长裤,腰身被皮带束得纤细,腿又直又长。
“带上这个。”
她把急救包递给林风。
“里面有些消毒纱布,止血药,还有一支肾上腺素。”
她顿了顿,抬眼看他。
“以防万一。”
林风接过,塞进怀里。
“谢谢。”
林溪月别过脸,推了推眼镜。
月光照在她侧脸上,睫毛很长,鼻梁挺直。
李菲铺开一张手绘的地形图,蹲在地上,用手电筒照着。这个姿势让她挺括的作训服面料微微绷紧,完美勾勒出从腰际到臀部的饱满而富有力量感的曲线,那是长期锻炼才能保持的紧实弧度。
“王老虎家后门,有条小路通往后山。那是他唯一能跑的路。”
“等会儿,我带人在前门佯攻,制造动静。你们俩带村民,埋伏在小路两边。”
她抬头,看着林风。
“王老虎腿伤没好,跑不快。但他镇上的表哥赵霸天,派了五个人来接应,都带着家伙——砍刀,钢管。”
“小心点。”
林风点头。
“知道。”
这时,院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张大柱带着十几个村民,悄无声息地走进来。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铁锹,木棍,柴刀。
眼神很凶,盯着村西头的方向。
“林神医,我们都听你的!”
张大柱压低声音。
“王老虎那畜生,害了咱们多少年!今天非弄死他不可!”
林风抬手。
“别冲动,听李警官指挥。”
“咱们是抓人,不是杀人。”
众人点头。
李菲看看表。
“时间到了,出发。”
一行人分成两拨,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
后山小路,两边是茂密的灌木丛。
林风和李菲带着人,埋伏在两侧。
月光偶尔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地上,一片惨白。
远处,传来狗吠声。
还有隐约的拍门声,呵斥声。
前门,开始了。
几分钟后。
王老虎家后门“哐当”一声被踹开。
几个人影仓皇冲出来。
最前面是王老虎,一瘸一拐,被两个手下架着。
后面跟着五个陌生汉子,个个膀大腰圆,手里提着明晃晃的砍刀和钢管。
“快!快走!”
王老虎声音嘶哑。
“从后山跑!到了镇上,我表哥能保咱们!”
几个人跌跌撞撞,朝小路跑来。
李菲猛地站起身,手电筒强光直射过去。
“警察!别动!”
那几人一惊,脚步顿住。
“操!有埋伏!”
一个拿砍刀的汉子骂了一句,眼神一狠。
“砍出去!”
五个人提着刀,嗷嗷叫着冲上来。
后面的村民有点慌,往后退了半步。
林风动了。
他像头猎豹,从灌木丛后窜出,速度快得在月光下拉出一道残影。
第一个拿砍刀的汉子还没看清,林风已经贴到他身前。
侧身,避开劈下来的刀锋。
右手握拳,一拳轰在他腹部。
“呃啊——”
那人眼珠暴突,整个人弓成虾米,砍刀脱手,扑通跪倒,呕出一口酸水。
林风没停。
脚下一错,闪过侧面砸来的钢管,手肘往后猛顶。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第二个汉子惨叫,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钢管掉在地上。
剩下三个红了眼,一起扑上。
砍刀,钢管,从三个方向劈来。
林风身体一矮,从刀锋间隙滑过,一脚踢在左边那人膝弯。
“啊!”
那人腿一软,往前扑倒。
林风顺手夺过他手里的钢管,反手一抡。
“当!”
钢管砸在另一把砍刀上,火星四溅。
那人虎口崩裂,砍刀脱手飞出去。
林风一步上前,钢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