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苇杭的手有些冰凉,摸起来非常光滑细腻,陆阳忍不住多捏了几下对方的小手。 郭苇杭见四下无人,暗自松了口气,她嗔怒地瞪了一眼陆阳。 这家伙的胆子可真大。 光天化日之下,敢在亭子里对她动手动脚。 这要是被下人看见了,她的清白可就是被陆阳毁掉了。 “陆公子...” 郭苇杭低声提醒,往边上挪了几下,可她的手依旧被陆阳紧紧地握住,她尝试着抽回右手,轻声说道: “陆公子,要是被下人看见就不好了。” 陆阳不说话,只是一脸深情地凝视着郭苇杭,他握住对方的另外一只手,挪动着屁股。 两人越靠越近。 郭苇杭愈来愈慌,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悄悄地瞄了眼坐在身侧的陆阳。 “你最近憔悴了不少。” 陆阳握着郭苇杭的小手,一脸的心痛,他摸了几下后,又是含情脉脉地看向郭苇杭的脸庞,抬手撩了下额头处的乱发。 郭苇杭斜眼瞥了下陆阳,心乱得很。 二人四目相对。 郭苇杭急忙想要撇过头去,陆阳岂会错过这个机会,直接亲吻上去,堵住对方那张还想拒绝他的小嘴。 湿润而柔软。 陆阳感觉自己像是咬住了水蜜桃,他的双手也是不老实起来,在郭苇杭的双腿上一阵揉动。 丰腴无比。 那惊人的粗感,让陆阳心猿意马。 郭苇杭紧盯着陆阳的双眸,慌乱之余又是很羞赧,她挣扎了数下后,一口咬住陆阳的嘴唇。 鲜血沁出。 陆阳被郭苇杭咬出血了。 他吃痛一声。 郭苇杭又是很担忧地看着他,“陆公子,你没事吧。” “有事!” 陆阳抹去嘴角的血,猛地抱起郭苇杭,在府中张望一番后,朝着西厢房走去。 郭苇杭瞬间六神无主。 这家伙要干什么? 周身那么燥热! 她急忙捶了下陆阳,提醒道: “别去西厢房,下人们都在院子里乘凉。” “哦...” 陆阳看了眼怀里的佳人,柔和地笑了声,又是换另一个方向,大步走去。 嘎吱! 门被陆阳一脚踹开。 郭苇杭心慌,胸口随着不匀称的呼吸上下起伏,她幽幽地瞥了眼陆阳,轻声问道: “陆公子,你抱着我来这里干什么?” 陆阳凝视着不太懂男女之事的郭苇杭。 他还能干什么? 一句话也没有多说。 陆阳就是抱住郭苇杭,将其按倒在床上,噙住对方的小嘴。 略喘的声音从郭苇杭的嗓子里发出。 她瞪大双眼盯着陆阳,挣扎了几下后,也是有点意乱情迷了。 陆阳的右手探入到郭苇杭的衣物之中,摸着对方的小腹。 相对于许瑶几人,郭苇杭要更丰腴一些,小腹上有些赘肉,摸起来更为柔软。 他的指腹滚烫。 郭苇杭在他的身下微微扭动着身躯。 “呼...” 郭苇杭趁着陆阳移开嘴唇时,张开嘴吸了口气。 陆阳立即俯下身子,不费吹灰之力就是叩开对方的贝齿。 郭苇杭抵在胸口的手逐渐垂下,她看着眼前这张脸,犹豫了会儿后,猛地抱住陆阳,不再挣扎。 陆阳见此,趁热打铁,他脱掉自身的衣物,露出结实的身子。 郭苇杭盯着陆阳的身子,咽喉蠕动。 腹肌以及结实的胸肌.... 她没想到陆阳一个书生,竟然长得那么壮! “你...” 郭苇杭想看又不好意思看。 陆阳一把抓住郭苇杭的小手,将其放在自己的胸口上,目光温和。 “陆公子...” 郭苇杭的嘴唇翕动,右手忍不住捏了下陆阳的胸肌。 又大又硬。 她的脸颊更加滚烫。 这还是她第一次摸到男人的胸口。 她的心脏疯狂乱跳,呼吸絮乱。 陆阳吻了几下郭苇杭的小嘴,摩挲着对方的眉骨,歪着头凑到对方的耳畔。 急促的呼吸声在郭苇杭的耳畔响起,扰乱她的心神。 陆阳亲吻着郭苇杭的脖颈。 郭苇杭忍不住仰起下巴,脖颈逐渐染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心很乱。 陆阳可是有家事的人。 可她... 在她慌乱时,陆阳褪去她的外衣,露出粉色肚兜。 “陆公子,我们...” 郭苇杭歪头看了眼陆阳。 “来日,我必八抬大轿娶你过门。”陆阳向郭苇杭保证,掌心覆盖上去。 郭苇杭忍不住轻咦一声,瞬间绷紧了娇躯,紧咬着嘴唇。 陆阳解开衣带,轻轻一扯。 他低头看去。 白雪皑皑.... 他的呼吸更加急促。 郭苇杭不愧是淮阳城第一美人,仅凭着这份沉甸甸的胸襟,便是无人可敌。 “公子...” 郭苇杭偏着头,耳根子都滚烫起来。 陆阳俯下身子,凝视着羞答答的郭苇杭,痴痴地笑了一声,他勾了下对方的鼻子,随后单手上移。 郭苇杭不自觉地扭动娇躯,双手抱紧陆阳,主动吻了上去。 陆阳抬起郭苇杭的小腿,将其抱起。 .... 时光流转。 房间里回荡着低吟和喘息。 两具白花花的身子在床榻上翻滚一小圈后,陆阳平躺在床上,大口地喘息着气,紧握郭苇杭的小手。 二人已经水到渠成。 陆阳很是心惊。 郭苇杭看似矜持,可却是带大磨盘的女人,险些将他榨干。 香汗淋漓的郭苇杭歪着头瞥了眼陆阳,张着小嘴喘气,她的脸颊红润,用指尖勾了下陆阳的胸口,正色道: “你要是不娶我,那我就杀了你。” 她第一次威胁陆阳。 “我能娶到你,完全是祖坟冒青烟。”陆阳看着郭苇杭,忍不住抬手去摘木瓜。 郭苇杭的娇躯抖了下,红着脸拍开陆阳的手,沉默会儿,她推倒陆阳,主动地坐下去。 陆阳一怔。 “这次由我...” 郭苇杭张了张小嘴,双手按着陆阳的胸口,她逐渐在陆阳的身上驰骋起来。 ... 小半日后。 陆阳坐在椅子上,画着燧发枪的稿图,还有些燥热。 郭苇杭端着凉茶走了过来,衣裳清凉,丹唇轻启,“多久回去?” 陆阳看着清凉的郭苇杭,苦笑了一声,在回去之前,怕是还要被榨干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