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才射十几轮左右,赵静就带人冲上了小岛,直接冲散想要尝试着抵抗的匪徒。 岛上的匪徒完全挡不住赵静一行人。 人数众多。 装备精良。 秩序井然。 一群经过厮杀训练的人冲上来就好比狼入羊群。 他们和金陵城的官兵也交过手,可赵静一行人比官兵还要凶猛。 他们压根挡不住。 况且,他们也没那个胆量。 前方一旦死了人,后边的匪徒就急着后退。 赵静带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小岛,为首的贼寇也是一个识相的人,眼见大势已去,立刻想要投降。 曹龙不想让赵静为难,一刀砍下对方的脑袋。 他们要去金陵城。 过几日,这座小岛就由赵静的爹坐镇,为首的贼寇不死,怕是会惹出麻烦。 斩杀此人,最为安全。 为首的贼寇投降,赵静不好出面杀人,曹龙是一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赵静立即当着其他降众教训曹龙。 “谁叫你杀的!” 一鞭子落下。 血雾溅起。 众人惊惧。 “属下方才没收住刀,还望当家的见谅。”曹龙低着头说道。 啪! 又是数鞭落下。 曹龙痛的咧嘴,偷瞄了一眼赵静。 “你下次再乱来,我砍你的手。” 赵静收起鞭子。 她也知道曹龙的好意。 贼寇还是死掉更好一点。 她鞭打曹龙,只是做戏给那些降众看,二人分工明确,一人唱白脸,另外一人则唱红脸。 曹龙暗自松了口气,拱手道:“属下知道了。” 赵静缓缓地舒展开眉头,对那些投降的人说道: “从今以后,我们就是自家兄弟了,各位不要害怕。” 此话落下,那些降众才逐渐地放下戒备。 赵静扫视着众人,琢磨着等局势稳定下来,便找机会入城。 ...... 两日后。 金陵城里。 刘秀怡正在努力地揉着面团,打算做几个油饼,她不时瞥几眼陆阳,欲言又止。 陆阳看出了问题所在。 这丫头学了好几天,可连面团都不会揉,终究是富家大小姐,从小娇生惯养,不会做这种事。 他绕到刘秀怡的身后,摊开双臂,抓住对方的小手。 刘秀怡浑身一僵,脸颊绯红,她偷瞥了一眼身后的陆阳,微咬着嘴唇。 陆阳教着刘秀怡揉面团,问道: “你一个大小姐学这些干什么?” 刘秀怡垂下头,“我已经不是大小姐了,嫁出去的女人一辈子也回不了曾经生活的地方。” 陆阳停下手中的动作。 在这个世界,嫁出去的女儿就像泼出去的水。 刘秀怡目前的处境很不妙。 “陆公子,你教会了我这些,我可以经营一家小酒楼。” “呵呵...” 陆阳笑了笑。 经营酒楼的重点并不在于会做饭。 刘秀怡的性子有些软弱,很难经营好酒楼。 他低头之间注意到刘秀怡脸上的红霞,快速松开手,问道: “你学会了没有?” “嗯嗯。” 刘秀怡低着头。 陆阳舒展背脊,大步走了出去,他搬来一张椅子,坐在庭院里。 绿蚁帮他揉着腿。 白玉衡将糕点放入他的嘴里。 陆阳倍感惬意。 绿蚁仰着脑袋,看向陆阳,说道:“姑爷,那位苏公子也到金陵城了。 昨日,他还在酒楼吃了一顿饭,砸了一些东西,要不是章公子最后出面,说不定又会闹出一些麻烦。” “他来金陵城了?” 陆阳一惊,立即问道: “他带了多少人?” 绿蚁略微沉思,“好像有五百多人,他爹也跟着来了金陵城,还宴请了城中的大臣。” “五百多人...” 陆阳逐渐失望下去。 人数那么多。 他想要在城中暗杀苏秉渊绝非易事,况且对方的老爹也跟在来了此地。 苏家在江淮一带,颇有权势,自然有不少人际关系。 他想在城中制盐,变得更为艰难。 “唉...” 陆阳叹了口气。 现在,他只能暗自制盐了。 富贵险中求。 中规中矩很难大富大贵。 “姑爷,你叹什么气?是不是害怕?”绿蚁很是担忧。 “我怕什么?” 陆阳揉了几下绿蚁的脑袋。 两人对话时,黄汉升急匆匆地走了过来,他看了眼绿蚁二人,欲言又止。 陆阳起身,走向一个无人之地。 黄汉升跟了上去。 “什么事情?”陆阳迅速问道。 “公子,赵夫人就在城里,他们刚拿下城外五十里的小岛。”黄汉升回答道。 “哦?” 陆阳被这话吓了一大跳。 赵静那丫头的胆子可真大。 “在哪里?” 陆阳询问道。 “夫人不敢住客栈,如今带人在城中的一处小庙里。”黄汉升说道。 “带路。” 陆阳朝外走去。 城中客栈的确不安全。 每一个过路人都会登记在册,寻常百姓想要离开村子都是一件难事,层层关卡。 黄汉升带着陆阳走入一间小庙。 这小庙早已破败,以前没人住在小庙里。 陆阳刚走入庙内,便是看到一个倩影朝他扑来。 赵静猛地一跳,拥入陆阳的怀里,目光幽怨,“你也不来找我!” “我倒是想去找你,只是怕牵累你。”陆阳勾了下赵静的鼻梁。 “嗯哼。” 赵静瞪了眼陆阳,要不是黄汉升几人站在边上,她早就咬上去了。 陆阳扫视赵静带来的人。 “相公,我听说苏秉渊也在城里,他总是找你的麻烦,还是杀掉更好一些。” 赵静说出自己的来意。 陆阳非常诧异的盯着赵静。 这女人真虎,敢有在城里杀人的想法。 陆阳苦笑着说道: “他身边有五百来人,你就算豁出命去,也很难杀他。” 赵静的目光暗淡下去,遗憾道:“可惜我那日只是射中他的左眼,未能取他的狗命。” “这已经很不错了。” 陆阳也有点郁闷,本以为苏秉渊在返城的途中会死掉,可对方的命大,活下来了。 一切都是天意。 他想要在刺杀苏秉渊,已经很难。 “我不管,他必须死。”赵静沉下来,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们未必一点机会也没有,他在金陵城中,总有松懈的时候,我们在暗处,总能找到刺杀他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