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看了看,知道没热闹可看了,便三三两两地散开了,一边走还一边小声地回头张望。
车上。
邓振华被陈锋塞进了后座。一脱离班长的视线,他立刻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凑到前面来,用骼膊肘捅了捅陈锋。
“哎,老陈,可以啊,你也找过来了。”他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地问,“班长不回来这是去干嘛了?跟学校领导沟通感情?”
陈锋正襟危坐,目视前方,从后视镜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帮你擦屁股!还能干什么!”
“擦屁股?”邓振华一脸不解,“我和人民群众打成一片,怎么就需要擦屁股了?”
陈锋懒得理他。
他心里门儿清。自己捅的娄子,从性质上说,比邓振华严重。
但是,性质严重,不代表影响恶劣。
赌场那档子事,知道的都是什么人?穷凶极恶的亡命徒,赌徒,训练有素的特警,还有狼牙那帮嘴比保险柜还严实的特种兵。
这事儿,顶多在极小的圈子里流传,最后变成一份报告,躺进档案柜里。
可邓振华这事儿呢?
跳伞,挂树上,最后掉进人家学校里,还是女厕所!
围观群众是几十个正处于八卦心最旺盛年纪的女学生!
陈锋几乎已经能想象到,不出半天,一个题为《震惊!天降猛男,伞兵哥哥空降我校女厕!》的帖子就会传遍各大校园论坛和社交网络。
配图就是邓振华挂在树上,或者被女生们围观吹牛的窘相。
他陈锋是丢人也就是在内部,自己家里。而邓振华,是直接把他们整个雄鹰师的脸丢外面了。
想到这里,陈锋忽然觉得,班长对自己的态度,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跟邓振华一比,自己那点事,简直不叫事啊!
越想陈锋感觉自己的底气就越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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