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我遇到危险吗?”
“哎呀你这孩子想什么呢?先去看看嘛,人家万一是专业的呢?不合適咱再重新找一份工作唄。”
紧接著,她就喊了一嗓子,“八万!槓上开花,给钱给钱”
专业的?
林愿心头一动,对啊,敢做这种生意,还开这么高的工资,这事务所肯定有高人。
一边是变强的机会,一边是高薪,他最终无奈妥协道:
“行吧行吧,我去,就不打扰你打麻將了。” 电话那头掛得比他还快。
林愿没耽搁,顺著地图地址就找了过去。
这条街躲在繁华商业街的旮旯里。
前一刻还是人声鼎沸,可就在他拐进巷口的瞬间,喧闹被一刀斩断,简直静得诡异。
两边的门店全都冷冷清清,路上连个行人也没有,整条街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
这股寒意,竟然和小莲出现时一模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抬头核对门牌號。
没错,就是这里,二楼!
刚进了一楼的门店,正对面只有一部玻璃门电梯,右手边就是楼梯。
不过两层楼的店铺,怎么还有电梯?
他没多想,转身上了楼梯。
到了楼上隔著玻璃门,瞧见里面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办公室。
一个梳著大背头的中年男人正在看文件,他穿著得体的黑西装,手里捏著一根很粗的雪茄,在厚重的老板桌后一边看著文件,一边吞云吐雾。
旁边的办公桌后坐著一个女人,她的位置恰好挡住了林愿的视线。
女人见林愿探头探脑地缩在门口,嘴角立刻勾出一抹弧度,她走过去推开玻璃门。
两人视线对著的瞬间,林愿心臟猛地一缩,漏跳了整整一拍。
她,真的好美。
林愿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
明明只是一身最普通的工作服,可眼前的人,却是他这辈子见过最明艷的大姐姐。
女人见他呆愣愣的样子,抬手將乌黑的直发撩到耳后,指尖掩著唇角浅浅一笑,柔缓的声音隨之响起:
“是来面试的吧?快进来。”
林愿哪见过这阵仗,脸瞬间暴红,结结巴巴连话都说不清了。
“我是,对是的”
刚踏进办公室的门,这股莫名的寒意又渗了过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紧接著,鼻间飘来一股熟悉的香气。
这並不是雪茄的烟味,虽然有寒意裹身,但这香气却让他心底的紧张感悄悄鬆了半分。
“老板,那个、姐姐你们好,我叫林愿,是来应聘的!”
没人回答,男人只是把文件快速签好字后递给林愿,並朝他使了个眼色。
“给她。”
林愿疑惑地接过文件,转头扫过那张宽大的沙发,这才发现边上竟还坐著个瘦小的老太太。
他定睛一看,心里猛地一咯噔。
那身影边缘透著一层灰濛濛的半透明,分明是个没有影子的虚影。
没办法,林愿只能硬著头皮走过去,颤抖著手把文件递给她,嘴上念叨著:
“南无阿弥陀佛老奶奶,给您。”
老太太露出和蔼的笑容接过文件,“小伙子,谢谢你啊。”
中年男人跟旁边的女人对视一眼,把声音压得很低:
“董事长不是说都教好了吗?怎么他这么胆小?”
女人捂嘴笑了一声,低声道:
“下面那位的话能全信,但上面那位的,只能信一半。”
说完便转身走到档案室门前,打开了那把满是奇怪符咒的大锁。
她推开门招呼著老太太一起进去,反手就关上了门。
“坐。”
林愿刚在沙发上坐稳,门外就突然传来一串尖骂声。
一个妆涂得浓厚,穿戴花哨,拎著名牌皮包的中年妇女,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她一屁股坐到林愿旁边,肥胖的身躯几乎占了沙发一半,空气里还透著一股混著香灰的腐臭味。
“你们怎么办事的?我那个倒插门的狗男人居然在外面还有三奶!”
妇女谩骂著,满脸横肉隨著愤怒一颤一颤。
林愿屏住呼吸,生怕被她的怒火波及,悄悄挪到最外边,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男人摸出手机刷了起来,连个眼神都没给她,“你这么有钱,重新找一个就好了。”
“那怎么可能消我的气!我要让那些勾引他的狐狸精全部消失!”
说著,她从包里摸出几沓厚厚的纸幣,隨手扔在茶几上:
“这些是定金!还有,我女儿到底在哪?你们怎么还没找到她?”
刚说完这话,妇女就陷入悲伤之中,她双手紧紧抓著皮包,低著头开始抽泣起来,而臭味也越发浓烈。
林愿扫了一眼茶几,竟然全是冥幣。
他本想安慰几句,可现在掌心里全是冷汗,只能选择沉默。
这时,档案室的门开了,女人重新锁好门后瞥了一眼妇女,语气敷衍道:
“李姐,別伤心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