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程序员标配。
格子衬衫，牛仔裤，运动鞋。
电梯门开了，人群鱼贯而入。
曹斌跟在后面走进电梯，站在靠近按钮的位置。
电梯里空间不大，七八个人已经显得有些拥挤。
他按下十六楼的按钮，然后靠在电梯内壁上。
“等一下！”
一个女声喊道。
曹斌下意识地伸手按住开门键。
电梯门重新打开，一个年轻女性快步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约莫二十三四岁，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穿着浅灰色西装套裙。
曹斌认出了她。
姜欣。
糖豆时尚娱乐的执行总裁，也是他的顶头上司。
典型的江浙沪独生女，大学毕业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创立了公司。
实缴资本两百万元，在这个年代也是一笔巨款了。
但对于姜欣来说只是家里给的练手用的钱。
败光了就当积累经验。
姜欣走进电梯后，对着曹斌点了点头。
电梯门重新关闭。
因为姜欣的添加，电梯里更加拥挤。
她站在曹斌左侧，两人之间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电梯继续上升。
姜欣微微侧头，用馀光瞥了曹斌一眼。
她记得这个年轻人是两个半月前刚招进来的实习生，java开发岗位。
公司规模不大，总共也就三十几个人，每个新员工她都会过目。
就在电梯运行到三楼的时候，突然停下了。
电梯门再次打开，外面站着四五个穿着格子衫的年轻人。
他们正热烈地讨论着什么，完全没注意电梯里已经挤满了人。
“让一让，让一让！”
几个人边说边往里挤。
电梯里本就有限的空间被进一步压缩。
曹斌感觉背后有人推了一下。
几乎是同时，姜欣也被挤得往曹斌这边靠过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归零。
曹斌下意识地想要稳住身形，右手扶住了电梯内壁。
而姜欣为了保持平衡，左手也伸向了同一位置。
两只手在空中相遇。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不好！
曹斌的右手和姜欣的左手紧紧贴在一起。
“恩”
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声音很轻，几乎淹没在电梯运行的嗡嗡声中。
紧接着，姜欣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斗。
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恰好靠在了曹斌的胸膛上。
曹斌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后背贴在自己胸前，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体温清淅地传递过来。
姜欣的脸“唰”一下全红了。
从耳根到脖颈，再到脸颊，迅速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猛地转过头，目光死死地盯住曹斌。
那双原本明亮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震惊，羞耻，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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