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剂可致眠,七剂慎用。”
七剂后面字迹有点模糊,看不清楚七剂能做什么。
“张队,发现什么了,看那么入神?”李国锋凑过来。
“吴明远的一本笔记本,手抄记了些草药配方。”张鸣把本子递给他,“你看这个,‘安魂散’。”
李国锋接过,仔细看了看,眉头皱起:“这药能让人昏迷,致人昏迷吗?”
“可能。”张鸣说,“如果剂量大,说不定还能致死。”
“这个药能干什么?”老陈问。
“难道是为了控制受害人?”小王猜测,“把人弄晕,然后再带到九峰山。”
“有可能,但是先别胡乱猜测。”李国锋合上本子,“但是吴明远,他现在人在哪?”
“房东也不知道,他搬走时候也没和房东说。”林小雨说,“可能是突然间的决定。”
“六年前三月,他取了两万块钱。”张鸣说,“然后十一月,陈晓雯失踪。那这中间八个月,他又在干什么?”
“会不会那段时间还在东新区,只是换了个地方住。”老陈说,“用现金交易,或者不租房,住山里?”
“主要这八个月完全没有他的行动轨迹?”
“但是肯定有在采药卖药。”张鸣说,“因为药材店老板,记得他最后一次卖药是六年前。时间对得上。”
李国锋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如果吴明远六年前还在东新区,那他可能没走远。也许现在也还在附近。”
“李队,”小赵从电脑前抬起头,“我刚刚查了吴明远的通讯记录。他辞职后,手机号就停机了。但我查到他停机前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一个叫‘周秀兰’的人。”
周秀兰?那不就是王经理帮忙联系的养生馆那个老学员吗?
“最后时间是什么时候,通话时间有多长?”李国峰问。
“六年前三月十五号,下午四点二十分。通话时长为三分半钟。”
三月十五号,正好是他取完两万块钱后的第十二天。
“小雨,你联系过周秀兰,她有提起过这个电话吗?”李国锋问。
“没有。”林小雨说,“要我现在打去问一下吗?”
“打。”
林小雨拨通电话,直接放在桌上,按了免提。
响了几声,电话接通,一个老太太的声音传来:“喂?哪位?”
“周阿姨,我是东新区刑侦支队的,姓林。之前跟您联系过,关于吴明远老师的事。”
“哦,小林啊,我记得。”周秀兰声音温和,“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嗯,您还记得大约在六年前三月份那段时间,吴老师有没有联系过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
“六年前…我想想…好像是有一次。他突然打电话给我,说他要离开东新区,去其他地方,跟我道个别。”
“他和您说过要去哪吗?”
“没说具体地方,只说去外地发展。”周秀兰回忆,“但是那次,我听他的声音有点不对劲,还问他是不是生病了,他说没有,只是有点累。”
“他还有说什么吗?”
“嗯他说谢谢我一直去听他的课,还说…哦…对,他说送了我一个礼物,寄到养生馆,让我去取。”
“礼物?是什么?”林小雨问。
“是一本手抄的养生笔记,他自己写的。”周秀兰说,“笔记还在我家里。你们要看吗?”
“嗯,要的!麻烦您了,我们这就马上派人去取。”
“好的,那我不出门了,在家里等你们过来。”
挂掉电话,李国锋立刻安排小王马上去一趟周秀兰家。
安排完后,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什么原因,吴明远六年前三月决定离开,还给老学员送礼物告别。
但十一月他又出现在东新区,还杀了陈晓雯?
“李队,”老陈开口,“吴明远六年前三月说要离开,但十一月又作案。这中间,他可能去了外地,也可能根本没走。”
“我觉得他没走。”李国峰说,“这种人孤僻的人,离不开自己熟悉的地方。”
“但六年了,为什么没人见过他。”林小雨说,“如果他还在东新区,总要吃饭睡觉,总要和人打交道。”
“如果他有帮手呢?”张鸣突然说。
所有人都看诧异的向张鸣。
“帮手?”
“嗯。”张鸣说,“吴明远性格孤僻,但不代表他完全没朋友。也许有个人在帮他,提供住处,提供食物,掩护他。”
“谁会帮一个杀人犯啊?”小赵吃惊的说。
“不知道,都有可能。”张鸣摇头,“亲人?朋友?或者有共同秘密的人。”
张鸣提出的这个新想法让气氛更加凝重,如果吴明远真有帮手,那案子就更复杂,抓捕难度会变的更大。
“我们先不管帮手。”李国锋说,“先顺着吴明远这条线继续查下去。把他所有可能去的地方都列出来,一个一个排查。”
“李队,”小赵说,“吴明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