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姓吴,四十岁左右,身材也是瘦瘦的。”
“又姓吴。”小王第一个跳起来。
“他们那边,还有没有留病历?”李国峰问。
“留了,挂号本子一直留着,没丢掉。”老陈说,“病历上医生签名是‘吴明远’。”
吴明远??跟养生馆赵阿姨说的名字完全对上。
“我们后续,顺着这个线索直接查了吴明远这个人。”小赵接话,“他十年前在东新区中医院工作,是中医科的医生。但九年前辞职之后去向不明。”
“具体辞职什么时间?”李国峰表情严肃的问。
“九年前四月。”小赵说,“正好是孙倩失踪后一个月。”
时间上,孙倩九年前三月失踪,吴明远九年前四月辞职,中间只隔了一个月。
“有没有查到,他因为什么辞职?”李国峰问。
“有问到,医院记录虽然写的是‘个人原因’。”小赵说,“我们后来问了中医院,有记得这个人的,说吴明远这人很孤僻,平时不爱跟人来往,但是医术还行,就是脾气有点怪。根据他们回忆,吴明远辞职前那会,好像情绪不太稳定。”
“情绪不稳定?这个他们怎么知道的?是有什么具体表现吗?”李国峰继续问。
“跟病人吵过架,很多人围观,所以他们有印象。”小赵说,“有个老护士还说,吴明远那段时间老请假,上班没精神,后来给病人开药写错剂量,差点出事。科主任把他叫去谈话,后面他就辞职了。”
张鸣听着,脑子里渐渐勾勒出吴明远的形象,易怒,孤僻的性格也有点符合杀人犯的人设。
“现在的问题是,”李国锋敲着白板,“吴明远人在哪?”
“我们已经查过他的户籍信息。”小赵说,“吴明远是本地人,老家在东新区北边的吴家村。父母早亡,没结婚,没子女。九年前辞职后,户籍就从单位集体户迁出,但没迁入新地址,成了空挂户。”
“那他在吴家村还有亲戚吗?”李国峰问。
“还有个堂叔,七十多岁。我们过去问过,吴明远很少回村,最后一次见是六年前,回来给父母上坟,之后就没听到过他的消息。”
“他的堂叔,知道他住哪吗?”
“他堂叔说,吴明远在城里有房子,但具体地址在哪里不知道。”
吴明远六年前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消失。
“李队,我也汇报下我的收获。”张鸣开口,“早上走访了刘婷婷的前男友,他听刘婷婷提过讲座的老师姓吴,而且在左手虎口有疤。”
李国锋眼睛一亮:“确定?”
“嗯,刘婷婷前男友听她说是采药划的。”
“这是个重要身体特征。”李国锋记下来,“还有吗?”
“养生馆王经理,帮忙联系一个老学员可能记得更清楚,她正在联系,也能佐证,吴明远是不是就是刘婷婷口中的吴老师。”
“好。”李国锋环视一圈,“现在所有线索都指向吴明远。他是中医院医生,懂中医,懂药材。手上可能有疤。他九年前辞职,之后活跃在养生馆,很大概率接触过至少三个受害人,但是在六年前直接消失。”
“基本可以确定,吴明远就是凶手。”老陈说。
“别瞎确定,还是得先找到人,才能下定论。”李国锋皱眉,“六年时间过去,他也许早就离开东新区,甚至离开本省。”
“李队,我瞎说自己的猜测,也可能。”张鸣说,“他根本没走,一直藏在附近。”
会议室里被张鸣这大胆的猜测,震惊的安静下来。
“张队,你为什么会这么猜测?”李国锋问。
“直觉而已。”张鸣慵懒的往靠背后一靠,“这种人,那么久都没被发现,也没被我们抓住尾巴,没有特殊情况,不会离自己熟悉的地方太远。往大胆点猜,九峰山他那么熟,可能他还在常去。那些草药,他也还在照料。”
“可是,这个可能吗,过去六年,没人见过他。”
“不知道,都说了是猜测,猜测,也许他改了样子,或者白天不出来。”张鸣说,“晚上进山,天亮前离开,谁知道呢。”
李国锋思索片刻:“也有一定道理,这个也不能忽视。小王,你去派出所让他们支援几个人,安排人,从今晚开始,在九峰山附近蹲守。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进出。”
“是!”
“另外,案件侦破工作已经到这一步,有一个明确的嫌疑人。”李国锋继续说,“把吴明远的社会关系。同学、同事、朋友,任何一个可能知道他下落的人,都要问,把他所有的资料信息,从出生到消失,全部查的一干二净。”
“重点是有他的经济状况,他辞职后靠什么生活?讲养生课能赚多少?有没有银行流水?”
“给我查,狠狠查,查清楚。”
散会,张鸣刚回到办公室,林小雨后脚跟进来:“张队,那个老学员我联系过了。”
“对方怎么说?”张鸣摇动自己桌上的保温杯,发现里面没有水声。
“她叫周秀兰,六十五岁,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