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正常,他跟这妻子结婚还未有一年,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
但人嘛,总归是逃脱不了名利场。
不往远的说,他瞧了眼坐在对面振飞科技那位喝的晕晕乎乎的刘总。
这位刘总与妻子乃是青梅竹马,从校园到婚纱,彼时成婚,谁人不道一句才子佳人天生一对。
然而如今圈子里几乎无人不知这对才子佳人短短几年的功夫就成了怨偶的。
人的欲望无休止,迟修则见多了这些例子,自是无感。
什么真情假意,日子久了什么都不是。
迟旭如今也就是还占着个新鲜感,等人真找着了,也就那回事。
尤其他那妻子平庸到除了一张脸之外什么都没有。
裴纪川也跟着看向那位刘总,随后轻笑了声,倒是没说什么。
他朝迟修则伸手,面容淡淡,“圣阳的项目,合作愉快。”
迟修则不卑不亢的与他握手,指尖收回的刹那,听见裴纪川道:“希望迟少别太让我失望。”
知道裴纪川对于私生子的厌恶,迟修则并不惊讶,他与裴纪川在这一点上出奇的相似,认为那些私生子就该像老鼠一样躲躲藏藏的生活在阴暗的角落里,而不是光明正大的跑出来踩在他们头上。
迟修则勾勾唇角,“裴总放心,祝我们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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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文山,林秋婵已经睡下了。
裴纪川打开冰箱,里头留给他的饼干盒上贴着张便利贴。
上面画着小小的笑脸:【今天是兔子饼干,糖少放了些,没那么甜了。】
裴纪川坐在沙发上吃着兔子饼干,抱枕旁边是她已经织了四分之一的毛衣。
针脚细密,瞧着不像是新手。
给迟旭织过吧。
兔子脑袋一口被咬掉,吃完饼干,他在客厅坐了会儿,上楼打开了卧室的门。
房间里开着小小的夜灯,林秋婵已经睡着了。
她喜欢侧着睡,睡着的样子很乖,两只手合起来垫在脸颊下面,将脸颊肉压的有些变形,红润的唇瓣微微嘟着,和白日里比起来多了些娇憨。
裴纪川站在阴影里安静的盯着她,目光如滑腻腻的毒蛇般一寸寸的从她身上爬过。
不知过了多久,他从房间里出来,无声无息的回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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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
林秋婵有些惊喜,连忙朝丈夫身边挪了挪,“真的要带上我吗?”
见裴纪川点头,要不是晓玲和红霞也在,林秋婵真要扑过去亲他一口了。
但即便如此,她脸上也是显而易见的高兴,殷勤的将牛奶往丈夫面前推了推,“老公,你喝。”
裴纪川:“……”
他又不是当保安的迟旭,家里还不至于缺这点牛奶。
吃完早餐,裴纪川要去公司前叮嘱她,“今天别去上烘焙课了,下午我让吴助理来接你。”
林秋婵点着头送他到门口,趁着没人悄悄勾了下他的手指。
裴纪川垂眸,瞧见她喜滋滋的弯着眼睛,小声道:“你真好。”
这就好了?
还真是容易满足。
裴纪川脚步微微顿了顿,替她撩了下被风吹到唇角的发丝,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来,“你最好一直这么认为。”
可以外出的惊喜让林秋婵忽略了很多异样,只觉得是丈夫有些没安全感。
下午,吴助理来接她。
替她将行李放在车上。
林秋婵递给他一杯晓玲刚榨的果汁,往后座瞧了瞧,没看到丈夫。
吴助理道:“裴总还在开会,一会儿忙完了咱们正好出发。”
面对林秋婵,吴助理总显得有几分心虚,这也难免,谁叫那天开车撞到林秋婵的是他呢。
偏偏他又没法对自己老板的行为光明正大的进行指责。
只能背地里悄悄地唾骂。
当然,也在一些小地方对林秋婵进行微不足道的补偿。
比如裴纪川让他给林秋婵报烘焙班,吴助理大手一挥挑了个课时费最贵的。
裴纪川让他给林秋婵去买毛线,吴助理一进门就问哪种毛线价格最高。
然而这仍不能让他的心虚减弱多少,尤其是他还不能当着老板的面唉声叹气,叹两声老板就要让他滚出去。
眼下老板不在,吴助理从后视镜里瞧了眼开开心心的林秋婵,没忍住长叹一声。
多好的人啊,唉!
他自己在心里嘟嘟囔囔,觉得老板多多少少有点心理变态。
到了公司楼下,不多时裴纪川就下来了。
西装笔挺还戴着银边眼镜,黑色的皮鞋锃亮,一步步朝这边走来。
林秋婵脸颊红红的趴在车窗上看他,觉得丈夫看着有点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