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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骗(2 / 3)

实上谁不知道这些豪门里头的那些理不清的烂帐。

查来查去又能查到些什么?

但迟旭既然回来了,眼下自然有不少人关注,试图从迟晋昌对迟旭的态度上以此来判断这位迟少爷是否可交。

项家自然也不例外,两个月前项呈就被他爹叮嘱想办法和迟旭结交一番。

没办法,私生子跟私生子也是有区别的。

迟晋昌老来得子,且这还是早年白月光替他生的孩子,若不是其他几个孩子早已经长大且有了能力,这位老爷子恨不得将迟家的一切都塞到迟旭手上。

拂开他的手臂,裴纪川在沙发上坐下,“知道。”

项呈翘着二郎腿坐在他旁边,饶有趣味的猜测着,“兴许是这两年在外头结识的红颜知己,看样子也是真心喜欢,否则不会这么愚蠢,要不是迟瑶拦着,他得直接找到迟修则那里去。”

不论人是否是迟修则藏的,他的举动都显然太过冲动。

裴纪川低敛着眉目,漫不经心地晃着手里的酒杯。

看样子迟旭对林秋婵的在意比他想的要更多一些。

他还以为这人会装作无事发生背地里偷偷找。

但这更有意思不是吗?

默不作声地听他絮叨半天,另外一个狐朋狗友才姗姗来迟。

陆梵茗一进门就对着裴纪川骂脏话。

“艹,城西那个项目蚊子大点的肉你也抢,都是兄弟,让给我怎么了?”

裴纪川晃了晃酒杯,“蚊子再小也是肉。”

几杯酒下肚,陆梵茗拉着项呈大吐苦水,二世祖小少爷最近刚进公司,处处被家里的大哥压一头,自是不甘心,满腔怨念简直吐不尽。

酒局过半,在项呈忍无可忍要把他拉去听陆梵茗絮叨的时候,裴纪川的电话响了起来。

文山的佣人打来的。

正常情况下佣人不会联系他。

裴纪川接通,佣人声音有些着急,“先生,夫人好像生病了。”

文山的两个佣人宛如可以被输入指令的机器人,他叮嘱了不许在林秋婵面前露出马脚后,即便在他面前,两人也都称呼林秋婵为夫人。

坐在他旁边的项呈顿时竖起耳朵。

“病了就喊医生,找我有什么用?”

话这么说着,裴纪川已经站了起来欲往外走。

到了门口,挂了电话才瞧见跟在身后的项呈,见他看过来,项呈咧嘴,“谁病了?”

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谁还能不了解谁。

就他这状态,绝对有事。

与其留在包厢听醉了酒的陆梵茗大吐苦水,还不如跟着去瞧瞧裴纪川的热闹。

裴纪川没理他,车子一路行驶到文山,下了车,佣人有些急迫地过来。

不过几日的相处,先前按部就班为了防止多说多错的佣人如今面露焦急,“先生。”

裴纪川问道:“怎么回事?”

“夫人今天想去后山抓鱼,石头有些滑,夫人没站稳就摔到了水里,晚饭后有点发热,我跟晓玲原本想跟您说一声的,但夫人说想去休息,睡一觉估计就好了,结果不知怎得睡着睡着哭了起来,怎么都喊不醒。”

项呈听得一脸懵。

夫人?

跟在后面上了楼,到楼梯口正好医生从卧室里出来,瞧见裴纪川便说了下情况。

“有点发烧,没什么大问题。”

但里面的抽泣声不止,从虚掩着的门缝里传出来,裴纪川问,“她哭什么?”

“许是又梦到了什么,”佣人面露担忧,“她这两天经常做梦。”

医生和佣人退下,裴纪川往卧室里走去,这次项呈没敢跟进去,但恨不得把耳朵贴在门上。

房间里开了盏小灯,不算明亮的光线照着床上只占据了小小角落的人。

她似乎很没有安全感,蜷缩成一团。

脸颊烧的有些泛红,额头上贴了个退烧贴。

压在脸颊下的枕头被哭湿了一片,偏偏眼泪仍在往下滑。

裴纪川听到哽咽抽泣中夹杂的声音,“老公。”

他盯着林秋婵看,目光从哭的微肿的眼皮划到泛红的鼻头再到有些干涩的唇瓣。

啧,哭这么惨,是想起什么了吗?

在他毫不遮掩的注视下,林秋婵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

看到他的那瞬间,水润泛红的眼睛里首先出现的是惊喜,接着是委屈。

梦里的碎片混乱不堪的拼凑在一起,令人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她坐起身来,身上穿着的睡裙是前两天裴纪川让吴助理送来的。

抽泣时清瘦的肩膀微微耸动了下,自己抬手抹了把眼泪才抬头看向裴纪川,语气不重却充满控诉,“为什么这么久不来陪我?你是不是出轨了?”

与那些记忆碎片里丈夫截然不同的态度仿佛有了答案。

他的冷漠和躲闪,如果是出轨的话,一切似乎都能说得通了。

腮边挂着的泪珠未曾落下,裴纪川尚未反应过来,便已经伸手替她揩了下。

指腹沾染上水渍,他垂眸看了眼。

对于林秋婵来a市的原因,裴纪川自然是知晓的。

只可惜迟旭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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