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似乎哪里不太对……令妍脑子里的想法咕噜噜地往外冒,但她一个都没有想清楚。只能看着远方天际渐渐落下的一轮红日,独自生闷气。
快要到晋国公府的时候,令妍终于想起什么,质问道:“你方才凭什么不让我骑马?本宫想骑就骑!”
“臣不是这个意思。”殷叙说,“臣的意思是,今日太晚了,恐怕不行,明日您尽管随心。”
这句话让令妍稍稍满意了。她瞪他:“你连话都说不清楚。”
殷叙没有回嘴,他不说话,令妍却忽然觉得他更讨厌。马车一停稳,令妍就跳下车,对刚下马的殷叙道:“今日不用你送本宫回清漪园了,但明日你可得记着按时来。”
“臣不会忘。”
令妍懒得回他,转身就走。在即将走过门槛的那一刻,又扭头对他说:“下雨也要来。不许偷懒!”
殷叙站在落日里,半个身子被照成了薄纱般的橘粉色。他的声音似乎也变得柔和了,也难得说了句好话:“明日会是个好天气的。”
这话让令妍看了他好一会,她没应声,转身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