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纯劫后余生,顺势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娘娘啊,咱以后,能不能别这么吓人了。”
皇后猝不及防被他抓住,羞怒之下,急忙起身甩脱,“狗奴才!你想死吗!”
“本宫告诉你,日后不经本宫允许,你若再敢碰本宫,定不饶你!”
王纯也没有在意,一咕噜从地上爬起,“娘娘,奴才刚躺地上那会儿又想了想,觉得下毒也不是不行。”
“反正宫里记恨柔妃的人不在少数,只要做得干脆利落些,未必有人能发现是咱做的。”
长良心了?
不不不。
先从这贱人手里把毒药骗过来,省得以后提心吊胆。
皇后面露迟疑,蹙眉问道,“你有把握?”
“毒不到她,奴才自己吃了它。”王纯拍着胸脯保证。
皇后见他信誓旦旦,沉默片刻后,终究还是将药包递了过来。
“娘娘放心,奴才这就去御花园等着,只要柔妃敢来,奴才就想办法把毒下给她吃。”王纯赶忙收起药包,并装模作样地保证着。
说完,不等皇后反应过来,撒腿就跑,生怕晚一秒就会生变。
是非之地。
远离为妙。
直殿监。
大乾皇宫的太监部门之一,属低等衙门,主要负责日常洒扫,打杂等。
“哟,瞧这是谁回来了?怎么?皇后那儿待不下去,被赶回来了吗?”
掌印太监吴六仁,斜靠在椅子上,挑眉打量着他,眼神里满是讥讽。
“吴公公,多日不见,身子可还硬朗?”王纯无视他的嘲讽,凑近他身边,拿出夏奎先前赏的那锭黄金,递了上去。
吴六仁昏花的老眼,瞬间泛起贪婪的精光。
飞快地将黄金揣进袖子,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猴崽子,越来越懂事儿了,以后跟着咱家好好干,亏不了你。”
“望公公提拔。”王纯赔了个笑脸。
憋气吗?憋气。
但皇宫这地方,你不来事儿,事儿就来找你。
这个道理,前面三个月受的窝囊气,早已让王纯深有体会。
唉,说到底还是身份太卑贱,看来以后想活得体面,想不看人脸色,还是得想尽办法往上爬,自己掌权才行。
没错,要掌权,掌最大的权!
大到有朝一日,就算在皇帝面前贴脸祸乱后宫,皇帝都得笑着为他呐喊助威才行!
“对了公公,奴才一路走来,听说管御花园洒扫的掌司太监最近走了,奴才也想进步进步。”
“公公放心,只要能成,以后奴才的俸禄,愿交一半孝敬公公。”
“你这猴崽子,倒是机灵,好吧,便宜你了。”
“谢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