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部先生,不用那么麻烦。猫咪老师睡一会儿,醒来就好了。”
猫咪老师在他的怀里就安分得多,哼哼唧唧地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着。
花山院遥伸手,捏捏猫咪老师的耳朵尖:“这就是贵志君说的耍酒疯么?其实还好啦。”
夏目贵志欲言又止:“花山院,你不用这么给猫咪老师留面子。”
猫咪老师醉眼朦胧地给了他一记喵喵拳:“笨蛋夏目!你在胡说什么呢!”
夏目贵志吃痛:“对不起。”
花山院遥忍俊不禁,笑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们再去玄关那边拿上伴手礼,就出发吧。”
“长谷部,我买的爆米花放在大广间,如果有想吃的人可以去大广间拿哦。”
“是,我会转告其他人的。”
“……”
.
规整的建筑一共两层楼,带着院落,同样被围墙环绕。房子看上去有一些年头了,但并不老旧,整体被保存得很好,让人一眼就知道主人家对房子的爱惜。
花山院遥能够感知到,夏目贵志的家也有结界。只不过,和花山院宅毫无死角的结界相比,夏目贵志家里的结界似乎特意被放宽松了一些。
花山院遥不确定这和猫咪老师现在喝醉了酒有没有关系。
越靠近夏目贵志的家,妖怪们杂乱的气息就越淡,取而代之的是猫咪老师的气息。
很明显,这象征着这片区域是猫咪老师的地盘。
夏目贵志进门时,也和她回到本丸一样,喊了句:“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玄关附近的厨房里面响起一道温柔敦厚的女声。
一位面容和善的女性从厨房里出来。她的头发盘起,脸上细微的皱纹里藏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恬静和慈爱。花山院遥猜想,她应该就是夏目贵志提到的“塔子阿姨”。
“你就是贵志君的朋友吧?欢迎欢迎~”
花山院遥将花束和水果递给她:“你好,塔子阿姨,我叫花山院遥。”
藤原塔子发出真诚的赞叹:“真是漂亮的花束,这是在哪家店买的?我以后也让贵志君去那里买。”
“是我家里有人很喜欢花艺,我拜托他扎的。塔子阿姨喜欢的话,可以跟贵志君说,让贵志君放学后过来拿。”
藤原塔子却留意到:“贵志君……?”
她不禁看了夏目贵志一眼。
夏目贵志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幸好,花山院遥这几天早已因为称呼问题解释过很多次,闻言就想起来问题所在,效率极高地解释了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花山院遥总觉得听完她的解释后,塔子阿姨好像失望了一瞬,又很快展露笑颜:“原来是这样啊。那花山院的家乡一定很远,还习惯这边的生活吗?乡下不比城市,生活方面可能没有那么便利。”
“不会啊,”花山院遥如实道,“我搬家前居住的地方也很偏僻,还比较封闭,我习惯了。而且确切地说,我的家乡应该在八原这边?我的父母以前在这边居住,可惜我不在八原长大,现在回到这里,还得慢慢熟悉才好。”
藤原塔子还想问点什么,却突然惊呼一声:“不好,我的汤——!”
她匆忙将花束放到花瓶里,转身往厨房里走,还不忘回头对夏目贵志说:“那就辛苦贵志君招待你的客人了哦?晚餐还要一会儿才准备好,到时候我会喊你们的。对啦,这些水果,我等会儿洗好送上楼给你们。”
“好的,谢谢塔子阿姨。”
夏目贵志应了声,说:“花山院,我们先到楼上去吧。”
楼上有好几间房间,夏目贵志拉开其中一扇障子门。很宽敞的一间房屋,和她的居间大小差不多,窗户边悬挂着风铃,在春日的微风中叮铃作响。
花山院遥伸手,拨弄了下风铃,清脆的铃铛声在她的指间流淌。
夏目贵志将睡着的猫咪老师放在垫子上,抬头看见这一幕,有些意外:“花山院喜欢风铃?”
“喜欢啊。不过本丸里只有夏天才会悬挂风铃。”
花山院遥回过身,坐到了窗台上,弯起眼睛,问:
“之前一直没有来得及问,看电影的时候,贵志君好像并不太高兴。是因为其实并不太喜欢看电影但是没有拒绝我,还是因为之前和名取先生说了什么话?”
夏目贵志怔了怔,没料到花山院遥会注意到这点。他下意识否认:“不,没有的事,电影很好看,和朋友一起去看电影也……”
话说到一半,面对那双透彻的金色眼睛,夏目贵志停住了。
半晌,他垂下眼尾,问:“很明显吗?”
“贵志君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欸?都可以。”
“假话是,一点儿也不明显,谁也看不出来。”
“真话是,但在乎你的人一定会发现。”
花山院遥语气轻快地说:“今天出来玩,我很开心,所以希望贵志君也开心。假如是我这边的缘故,你可以直接告诉我哦?或者,有没有什么是我能做的?”
“和你没有关系……是我的问题,抱歉,花山院,让你担心了。”
花山院遥有些无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