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仨意志还不坚定。
也是,说给人当傀儡皇帝,就能一点不学地当皇帝的,也确实没什么坚定意志。
现在不学,估计以后也学不到多少,那就是这么多年光长野心,没长能力,难怪会被外族欺骗。
没什么价值的东西,左相只能够人为给他们赋予价值了。
比如……真的扔掉,安排些忠心耿耿但假装的人,到时候钓鱼执法。
嘶……
朝堂有人小声吸气。
不愧是左相,阴险老狐狸!
姬华宸都想吸气了,是真阴险啊这老头!
【仁安公主差不多是打了三年有余,才成功和京城那边取得了联系,又过了两年,才成功拿下了其中一位。
这位也是蠢货,和辽国勾结,通过自己当时被左相烘托出来的高人气,就这么假借了左相的威风,他倒是也清楚不能用太位高权重的人,不过这人一路就打通一些有能力开城门的,有时候直接打通护卫的关系,愣是给辽开了两三座城门,然后接过来的当天,也就是三分大夏的当天,这人就死了。辽国嫌他没能力又蠢,不如西凉的那位有“本事”,干脆就安排了个自己人装他。】
“什么、什么?我……我死了?”
有人也能看到天幕,听到这一段的时候,本就没多少脑容量的脑子,一下就愣住了,惊慌失措地原地蹲下,抱着头嘀咕。
“不应该啊,怎么会这么快呢?我不是要过上好日子了嘛?我不是要当皇帝了嘛?”
那可是皇帝……
那可是左相啊?他都没办法扶持我当皇帝嘛?
“我得跑。”
我现在就要跑,也不能去辽国……辽国会杀了我,我……
这人急匆匆收拾自己的东西,想要当场跑路。
不过显然,核桃大的脑仁让他忘记了,自己不是因为享乐住在这里的,而是被左相安排在这里的,门外有监视他的人,平日里他连出门都费劲呢。
更别提在天幕说他用左相的名义做了通敌叛国的事儿之后,现在门口的守卫,藏着的暗卫,甚至后厨里原本在工作的大厨,都提起了十二万分的警惕,生怕他现在就有本事和辽国勾搭成奸,都想要他一露出马脚,就迅速干掉他呢!
【仁安公主也是见过这人的,所以一照面就认出了不对。
现在还有关于这个的笑话呢?
你是怎么发现我不是本人的?我伪装的很好啊?他喜欢什么我都了解了我也真心实意喜欢上了,他走路什么姿势我也模仿了,甚至他……
你有口音,你说话有口音!
哈哈哈哈!每次想到这个笑话都觉得很搞笑。】
“真的嘛?”满朝文武没有一个人被这个笑话逗乐,真了解这种“伪装者”的人,大家都清楚,会模仿到说话的习惯,不可能有口音这么大的缺陷,没有人说的,所以天真地被逗笑了的仁德帝,他甚至还询问自家女儿是不是这样,就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群聪明人里出现了一个笨蛋。
一群边牧放牧一头大笨羊吗?那工作很饱和了。
姬华宸作为被询问的那一方,也是很淡定地表示,“想来是过了几年声音没变的缘故吧,一直模仿着以前年轻时候的声音和语言习惯,会显得很不沉稳。”
要不是仁安公主有皇位要继承,就这个说话的水平,把人忽悠傻了也是举手之劳的事儿啊!
文官们听到姬华宸给出的答案,也是对她叹为观止,这睁眼说瞎话,甚至能够说到让人觉得或许还真是这个原因的本事,太牛了,佞臣的绝佳好苗子啊!
“也是,我现在是比以前沉稳很多了,我每年都在进步。”
有的中年人对自己的“进步”也是过于关注了。
听到陛下这么说,文武百官都有些沉默。
【不过这人究竟怎么露馅的也不重要,毕竟我们仁安公主是当机立断给了他见面杀,说话的时间都没给,直接杀了。
果决,帅气,这就是我们的昭明帝!
杀了第一个,另外俩坐不住了,先发制人,说我们仁安公主不善良。
笑死,称帝的路上,善良值几个子?难怪那俩也是草包。】
好、好犀利。
就这么评价“称帝”吗?九族是批发来的吗?
大臣们不敢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