阀多次请他出山都被拒绝了,最近准备在临江县开武馆授徒。
要是想解锁武术类的职业,这种好机会怎么能错过。
李想早早预约好了从黑水古镇到临江县的船票,就等著发船。
言归正传。
李想有【百业书】,只要重复做符合某一职业逻辑的事情,就可解锁相关的职业。
【算命先生】的经验来源有两处。
其一是研读《周易》《麻衣神相》等专业的算命书籍。
其二是开张摆摊,与人互动,无论是摸骨、测字、摇签还是看相,只要走完了流程,都能获得【算命先生】的职业经验。
这样看来,【算命先生】比起【入殮师】,简直是太好刷经验。
直到日薄西山,李想看著升到lv2的【算命先生】,这才心满意足收了摊。
回到寿衣铺子,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
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李想脚刚迈进去,身体就猛地一僵。
一股淡淡的火药味。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了柜檯。
那里,赫然放著一封信。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是用一枚还在冒著余热的黄澄澄弹壳压著。
李想並没有急著过去,而是站在门口,先是用【察言观色】带来的洞察力扫视了一圈屋內,確定没有藏人,这才走过去。
拿起弹壳,指尖还能感受到那上面残留的温度,显然人刚走不久。
拆开信封,信纸很薄,字跡潦草狂放,透著一股子杀伐气,內容更是言简意賅,看得人头皮发麻。 “黄三嘴不严,话太多,心存害兄弟的念头,我送他上路了。”
“这几日若是黄狗帮有人来寻黄三,儘管让他们去津门找我王硕。”
“答应兄弟的那顿酒,等哥哥我忙完这阵子,定会再来黑水古镇亲自赔罪。”
李想捏著信纸的手指微微收紧。
黄狗帮的黄三爷死了。
这就是军阀。
在这帮人眼里,人命贱如草芥。
而这封信,看似是王硕在帮他解决麻烦,实则更像是一种警告。
他在告诉李想,嘴最好也闭严实了。
“赔罪?”
李想轻笑一声,將信纸凑到油灯前。
火舌舔舐著纸张,瞬间將其吞噬,化作黑色的飞灰。
隨后转身关好门窗,將那一枚弹壳扔进了装满糯米的香炉里。
李想心里跟明镜似的。
黑狗帮的黄三爷不怀好意的带著王硕等人上门,根本原因不在別的,就在一个財字。
这条巷子里的铺子,不管是卖花圈的,刻碑的,还是做棺材的,都跟黄狗帮签了所谓的拉客条约。
只要是黄狗帮拉来的客人,都要给他们提成百分之五十。
这哪里是提成,简直就是抢劫。
原身的爷爷是个硬骨头,脾气倔,死活不肯签这个卖身契,再加上葬过黄三的父母,黄狗帮不好逼太紧。
现在爷爷不见了,孙子当家作主,之前的种种恩情如同人死灯灭,全被狗吃了一乾二净。
“黄狗帮”
李想低声念叨著这个名字。
在黑水古镇西码头,这三个字代表的就是暴力和垄断。
帮派是黄氏三兄弟的父亲,一个从山城逃难来的狠人建立的。
据说当年逃难路上,这老黄头快饿死的时候,身边那条大黄狗愣是从狼嘴里抢回一块肉救了他一命。
从那以后,老黄头就发誓,人活一世,若是连狗都不如,那就不配活著。
黄狗帮发展十多年,帮规极严,甚至有些变態。
帮派核心成员,也就是那群黄家子弟和心腹,人人都要养一条大黄狗,吃住都在一起,號称狗兄弟。
打架的时候,人若是打不过,就放狗咬人。
那些狗都是用生肉餵大的,凶残无比,咬住了就不鬆口,非得撕下一块肉来不可。
就在李想沉思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拍门声。
“小李,小李在吗?出人命了!”
声音带著哭腔,听起来有些耳熟。
李想眉头一皱,將香炉里的弹壳盖好,这才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著几个穿著短打的苦力,一个个满身大汗,神色惊恐。
地上放著一副简易的担架,上面盖著一张满是血污的草蓆。
“是西码头的张叔?”李想认出了领头的那个人,记忆里,小时候老张餵他吃过糖溜子。
“小李,救不,给收拾收拾吧。”老张搓著手,一脸的侷促和悲愤,“这是刚子,才十八岁啊,刚来码头没俩月”
李想没有多问,侧身让开路:“抬进来吧。”
几人手忙脚乱地將担架抬进停尸间,放在了那张暗红色的长条案上。
李想点亮了四周的长明灯,伸手掀开了草蓆。
“嘶”
看惯了生死的李想,此刻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惨了。
上午刚子还问他晚上去西码头能赚多少钱,现在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衣服被撕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