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打开房门。
“怎不记得?我每每看到天穹上有蓝色遁光,便知是天官来了。”曹友义拱手道。
司辰穿过两道房门,寒风挡在外面。
“京畿的事情都知道了吧。”
“是,小公爷都告诉在下了。让我们自谋生路。他也管不了。日后,都拜托您了。”
司辰摆摆手,让所有人退下。
“作何打算?”
曹友义正襟危坐,“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司辰笑道:“如果我说让你将家中的田契地契都拿出来呢。”
“天官,这是要让我毁家纾难?”
司辰瞥了他一眼,“不要以为我针对你,此事可不止你一家。”
在沉默中,时间好象被无限拉长。
司辰丝毫不着急,他给他们选择的自由和时间,即使不答应也无妨。
“好!”
曹友义已经有所决断,家族在此,无论如何总是绕不开天官,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转身撩起战袍,单膝下跪,“拜见上位。”
司辰将其扶起,“日后,汝妻子,吾养之,勿虑也。”
曹友义大喜过望。
“属下心满意足。”
这样的时代,能够得到一个承诺已经很满足了。
能将家族传承下去。
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司辰又问:“现如今是何修为?”
曹友义不禁大吐苦水,说来都是一把辛酸泪,“说来惭愧,这总兵之位,俸禄形同虚设,无所进益。当年徐光启在此时,就压制我们军士寸步不能进啊,唯独在修建天主庙上积极的很。那些兵备道的文官来了,更是跋扈,唯独见不到半分粮草俸禄。”
这般情况倒也符合。
司辰蹙眉:“我也厌恶彼类文人,但却也少不得他们。”
“正是如此。”
“我有一桩要紧事。”
“请下令。”
司辰沉吟片刻,“劳烦曹将军将天津卫城周边县城的乡老,士绅请来赴宴。就说,我要和他们商议存亡之事。”
曹友义顿首,“敢不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