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就从没来过鬼市,这次怕是要掀起不少的风浪。”
几个人更团了一团,窃窃私语这个新任阁主。
“这新阁主手段残忍,颇擅用毒,而且啊还喜欢用毒来折磨人!”
旁的那几人脸色唰得一下白了,“怎么说?”
“这我也没亲眼见着,只听说是拿刚烧开毒药的热水,活生生灌进犯人喉咙,疼晕过去便停下来,”那人说着说着表情极其扭曲,“待那人被毒药逼醒又接着,但在下认为这醒不醒得过来另说。”
“啧啧,好生残忍,怪不得杀了阁主上位,还望我等别碰见他。”
知微面不改色地听着,今日这太微鬼篆想必要另辟蹊径才能观上一眼。
“师姐,这鬼市主好可怕!”阿梧抱着知微的手萧瑟。
懒懒的小猫觑了一眼阿梧这蠢样,在知微肩上滚上一滚,“人云亦云的蠢货。”
知微扭头淡然地问了一句,“你认识?”
小猫神秘莫测的地舔了舔爪子,“远远见过一回,是个装货。”
“入场令牌。”正好排到她二人,知微从袖中正要变出一道令牌时,便见到一个小厮急匆匆地从里面出来,同守门的耳语两句。
旋即,知微就见着那小厮堆起谄媚的笑,“恭喜二位客官,阁主说今日心情好,第一百零九位可免费上至雅间观看拍卖,客官刚好便是这一百零九位,请进!”
知微冷然的眉梢压下眼底的不解与戒备。
上了楼梯,阿梧激动得左摸摸右摸摸,嘴里不住地嘀咕:“这个材质用来做……”
手按在剑柄上,小厮引知微去了正中的雅间,这种雅间规格最大,也比其余的雅间精美数百倍。
“阁主说,请客官来这阁主专用的雅间,”小厮微微躬身,“桌上还有些菜肴,若您想吃些别的,尽管吩咐,我们这儿的厨子就没有不会做的。”
“可否与阁主见一面?”知微的目光落在小厮身上,像隔了一层雾。
“阁主说,会见到但并非现在,若客官您没有别的吩咐,奴先退下了。”小厮干脆利落,却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师姐,这变态阁主打什么哑谜呢?”阿梧歪着头看她。
知微缓缓摇头,可她却知道这阁主应当是料准了她会去劫鬼篆便气定神闲地冒出这句没头没尾的话。
醉人的熏香从龙嘴炉里腾浮,雅间被浸泡在撩人的香味中。
她看见底下人来人往,所有人都时不时地将目光投向这雅间,似乎是要从朦胧的深海鲛纱里看出这阁主穿着什么,长什么模样。
“师姐,这阁主怎么这么好……”阿梧在背后咕噜咕噜地往嘴里灌果汁,她还拎着金樽啧啧称奇,“这壶里头似乎有一个果汁大海,怎么喝都喝不完,若是里头装满了墨汁该多好啊!”
知微方才便同她说不可擅动这里一分一毫,才眨了几下眼的功夫,阿梧便抱着水壶打了个饱嗝。
索性也就随她去,从这儿出来她便要将阿梧送回月渡山。
待人满宾座,牙郎轻击醒木,声若洪钟,环顾四座。
“诸位看官,四方豪商。小可这厢有礼了!今日,本号开槌。承蒙各位捧场,蓬荜生辉。”
“规矩先行:所有物件,银货两讫……”
知微望着底下,却忽然察觉一道异样的目光,让知微猛地想起那日鬼蜮崩塌,走在路上莫名躁郁阴暗的感觉,像是有头张开背后尖刺的毒蛇目光幽幽在观察它的猎物。
循着直觉,知微面无表情地看向正对面。
朦胧的纱透出那人的身影,长身玉立,宽肩窄腰,无端端生出些清冷来。
小猫:“那很会凹姿势了。”
知微淡淡地把目光移回展台,台上端端正正地摆了枚小铜镜,亦是乾坤镜,不过这枚铜镜镜面光滑如水纯净。
这铜镜仅被抬了三次价便收入他人囊中。
随后七八个人抬了个被幕布遮掩的巨大笼子放上来,“咚”地一声,笼子与地面接触卷出些微尘。
“客官,可瞧好了。这藏品绝非池中物。”他神秘一笑,扯起黑色幕布隐隐露出笼中之物,闪烁着水色光辉,比任何宝石都要夺目。
“哗啦——”他猛地掀开幕布,露出里头的“藏品”。
众人哗然,知微淡漠地垂着眼眸望着这藏品。
一头如涌动大海般的长发,碧绿色的眼眸宛如海洋中无法寻觅的宝石,仿佛被他看上一眼便要深深坠入他眼底的海。
裸露的身子修长有力,只是上头似乎有些伤痕。
还不待知微收回目光,小猫毛茸茸的身子抱住了她的脸蹭啊蹭,怒叫道:“不许看!不许看不许看不许看!”
知微噎住片刻。
忽然有小厮急匆匆跑了上来,将幕布掩盖住,弯着腰道:“阁主不允许翻开幕布,方才各位已见过藏品真容。”
众人纷纷抬着疑惑的目光望向知微所在地,低头交耳窃窃私语。
“莫非这阁主竟是个?”
“阁主从未说过他不是女子,细思极恐,粗思也极恐。”
恰巧小猫听了个全乎,气得小猫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小猫见知微眉头几不可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