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迎风书院>其他类型>捡到一只偏执狂> 把衣服脱了!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把衣服脱了!(1 / 3)

“松。”

知微冷冷剜男人一眼,话音刚落,便毫不拖泥带水地猛抽出仍在他手中的剑。

陡然失去支点的男人差点往前扑倒,幸好踉踉跄跄稳住身子。

男人剑眉微蹙,发白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眼眶疼得泛红,但即便如此,他还是目光澄澈温和,像春日溪水。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他低眉浅笑,微微倾身,“在下萧琮策,敢问姑娘……如何称呼?”

知微别好腰间佩剑,不回应,带着猫转身走进小镇。

萧琮策琥珀般清冷的眸子倒映着知微渐渐缩小的背影。

树枝还在前进蠕动,本想绕过面前这个伤情严重的男人。

哪知忽然感受不到任何气息,周遭都暗了下来。

萧琮策一脚踩住了它,任由它使劲撞击也岿然不动。

他的笑容很快消散,他伸出右手,按在腰侧的隆起处——错位的骨头顶起青紫的伤口。

“咔嚓。”

骨头的闷响在寂静的巷角格外清晰。

他的喉结滚了滚,把那声闷哼咽了回去。骨头归位的瞬间带着难以忍受的痛,几息间他的呼吸恢复平稳。

平柳镇,静慈庵。

知微站在破旧的尼姑庵前,叩响门扉。

她同母亲逃亡那天夜里,听见母亲在和春兰道别。

“春兰,”母亲说,“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春兰回道:“夫人,春兰跟着您十二年。”

又听见屏风后细细簌簌的声音,春兰压着声音轻轻喊:“夫人,奴不要什么银钱,也不想离开……”

“春兰,从今往后你便是自由的人了。”

春兰进了屏风抱住小小的知微,知微昏暗中见她泪痕未干。

知微安慰她,“春兰姨不要哭哭啦,以后知微去找你玩。”

春兰听此,对她柔柔一笑,“好呀,那小姐以后到平柳镇的静慈庵找奴婢,奴婢永远等着小姐来。”

七年辗转,这个地方几乎烙在知微的骨子里。

柴扉被推开,来者是位和蔼可亲的师太。她双手合十,微微躬身。

“阿弥陀佛,檀越前来,所为何事?”

师太委身一让,“不若入庵一拜,一切众生皆有如来相佑。”

知微放下猫,行道礼,“客气。我找春兰。”

师太未答,拇指捻一圈佛珠,抬头温吞吞地笑道:“原来如是,贫尼斗胆一问,檀越何许人也?”

“故人之女。”

师太眉峰微微耸起,悠悠叹息,引她进庵,“佛云:一念执着,万般皆苦。还望檀越勿拘旧事。”

知微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表情。

“慧明,有檀越专谒。”

抬脚跨进一墙苔痕入帘青的石拱门,知微见阿难尊者像脚底,有位静坐礼佛的师太,背影清瘦。

慧明闭着眼,捻着佛珠,转过身来。

一睁眼,触及知微的面容,慧明愣在原地。

渐渐地,知微看见她的眼睛红了,虽没有落泪。

过很久,慧明开了口,声音嘶哑极了。

“小姐,你来了。”

知微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注视这个满头白发的老人。

春兰手里攥着串斑驳的佛珠,她的眼睛似乎是在一寸一寸描摹知微的脸。

“夫人呢?”春兰颤着声音问,“你们过得好吗?”

“我娘不在了。”

五个字如同巨石紧紧地压在春兰的心口,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知微扯下腰间那枚玉佩。

小猫看见玉佩,瞳孔竖起,后爪焦躁地抓挠着地面。

春兰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她轻轻捧起知微的手,泪眼朦胧,失魄般注视着夫人唯一留下的遗物。

“那天夜里,奴婢就不应该走……”

“你留下,不过是多一个死人。”知微看着她。

知微沉默片刻,又问道:“你可知当年隐情?”

松开知微的手,春兰低下头,攥紧破旧的佛珠,瞳孔不安地转动,她嘴唇启合吐出几个字。

“当年之事,与……那位在御花园突然薨殁的太子有些干系。”

“还有?”

知微攒起眉头,捏紧手心那块玉佩。

“余下的奴婢便不得而知……”春兰垂着头,闷闷出声。

微微颔首,知微将玉佩扣回腰间。

“保重。”

知微深深地看了春兰一眼。

看见早已不复当年的小姐,又一次离开。春兰捻着佛珠的手停了下来,伸出手想拉住知微,却停在半空又缩了回去。

直至脚步声渐行渐远,春兰才回过神来,望着空荡荡门口。

方转至巷角,知微听到隔墙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而是很多人,正在朝这边赶来。

知微的心沉下来。

看见来人,知微瞳孔一缩。

黑衣人所着衣形制等,皆与那天夜里追杀她和母亲的人别无二致。

“我们找了你这么久,没想到你竟在此。”七八个黑衣人站定,看不清面庞,却可以感受到那些人的目光,像蛇一样阴湿粘腻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