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道的小笑话。
多慈断断续续听着她们说话,留意陈穆清唤她的名字。这茶一喝便是两个多小时,结束的时候,多慈觉得小腿有些酸痛。
多慈得了空坐在无人的廊下休息,春日的风吹得人昏昏欲睡,没有郑宁无处不在唤她的名字,她突然觉得有些孤独。
晚上,多慈回家。烧了热水倒在塑料盆里,蹲在小隔间里洗澡,脱衣服时借着月光,发现胸下被内衣勒出了红痕,胸涨涨的难受。
隔天下班后,多慈到夜市摊上随意挑了件内衣。拎着塑料袋在人群中穿梭时,无意看到了冷浩。多慈当然不知道他的名字,只记得那夜他和刘屿一行。他们这样的人在人群中总是格外耀眼,多慈见他围着一个女孩,笑容灿烂。
女孩冷着一张脸,可最后还是忍不住被他逗笑。
多慈总觉得他们和旁边的人不一样,他们之间似乎有什么旁人身上没有的东西。男孩真挚而热烈的眼神映衬在女孩清冷的眼中,多慈看到那女孩伸出又蓦然收回的手。
对于那时候的多慈来说,爱情,是一种遥远而陌生的事情。她看到了,但是不知道。
五月底很平静的一天,陈穆清接到了一个来自阿尔及利亚的电话。接完电话后,她一刻不停,打电话回娘家联系私人飞机,而后东西也不收拾,只拿着一个手机就往外跑去。
两天后的清晨,多慈看到躺在床上的刘屿。他闭着双眼,陷入了沉沉的睡眠。英俊的脸上有几道醒目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