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想,离开……千手吗?”
虚弱,苍白的微笑。
她在反问我。
我看向门外,千手佛间就在外面,跟什么都没听到一样,既不进来,也不让一群小孩子有靠近的机会。
这个问题我不好回答,总觉得说出什么来,虚情假意都会被强制扭曲成现实。阿修罗一系,是跟因陀罗一系敌对太多年,吸取了一些不该有的东西吗?
为什么要问我这样的话?
为什么要在这个当口说出?
难不成又是一个“我们的孩子”?
她没头没脑问完这个问题,没有得到答案就闭口不言,千手佛间这时候不是聋子也不是瞎子了,很客气地请我出来,让他的妻子安心休息一会儿。
我出去还有第二关。
一群小孩子挤挤挨挨围着我问她的情况,我斟酌着回答:“她需要休息。”
充足的休息无法阻挡死亡的降临。
只能减少痛苦的感知时间。
她去世了。
也不是“我们的孩子”的重映。
我的母亲大筒木辉夜作为忍界大筒木一系的始祖,在这方面,暂且没有遇上敌手。死去的那位忍者对我最大的期待是我的婚姻会应在她孩子的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到这样的话,感觉脖子有点凉,手上也好像多了点什么沉甸甸的东西,晃一晃好像还有声音。
忍者们对此自有一套道德标准。
至少千手佛间是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郑重地询问过我的意愿的。
他平日里给我的印象都封建得要死,在自家孩子的人生大事上,突然又开明起来,不顾双方的年龄差,直截了当地问我有没有想法。
我:“你封建一点,不要这么开明。”
他摸不着头脑:“什么封建?什么开明?”
“封建就是你平时那样,开明就是你对我说年龄不是问题。”
他觉得我比较莫名其妙。
大家的婚姻大都是这个年龄段就谈好了的,隔壁宇智波族内通婚的甚至都不一定有相处时间,到点了没自由恋爱的指不定都直接排序组合。
千手这边除了他的长男婚姻有点约束,其他大都随他们自己想法。
“难不成你看中的是柱间?”
千手佛间这句话的威力不亚于我当年在忍宗听羽衣说因陀罗想要娶我为妻。也暴露了一点,他理想中的我的婚约对象,应该是他的次子千手扉间。
不是什么大事。
年龄小的变成一个年龄更小的。
我的道德与忍者不太兼容的情况下,前者不可能,后者更不可能。
“你还不如将扉间过继给我呢。”
“我看起来是很喜欢小孩子的人?”
千手佛间说不像。
千手佛间说将扉间过继给我不可能,现在我觉得不行,那就等人先长大再说。
我:。
看样子确实不开明,只是封建的地方让人意想不到。
总之,这种乌龙事,暂时过去了。
我没有满足她期待的义务。
且因为这次不恰当的期待,开始复盘我跟阿修罗一系的事。
被千手柱间拖着弟弟们打断了。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没有给我足够的思考时间,领着一串小萝卜头就过来享受我的私人空间。
他说他听父亲的话带弟弟过来玩。
千手柱间的发型衬得他人看起来有几分傻气和土气,领着一串小萝卜头走了远路,就不只是看起来了,衣服上都沾了些土。
前段日子还刚掉了颗牙,说话漏风,笑起来倒是没收敛过,该怎么笑就怎么笑。
扉间在弟弟里,不像千手佛间的醉翁之意,满脸都是制止不了大哥的无能为力。
千手柱间有三个弟弟,白发红眼看着比他还要靠谱一些的是扉间,浅棕色短发的瓦间,发色双拼的是板间。
现在,我的住所成了他们的托儿所。
吵吵闹闹没有什么安静思考一件事的时间。
如果有,柱间就会跑过来,试图唤醒我。
“老师,我今天新学的忍术你要看吗?”
“老师,你新种的花叫什么呀?”
“老师……”
是故意的吗?
成年后的柱间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说有吗有吗,我小时候是这样的吗,转头又扯进来一旁批改文件的扉间,问扉间记不记得。
扉间没办法说记得。
他说记得的话,新上任的初代火影就该回忆往昔,回忆到下班时间,然后一拍脑袋,说下班了。他只能叫一声“大哥”,试图唤醒自家大哥的良知。
目光再移向我。
试图评估该方式的效用。
我的眼睛在说没有用处的。
柱间小时候敢瞒着他在我眼皮子底下跟宇智波交朋友,被他父亲抓包还敢问他的父亲为什么不可以,长大以后,他只会变本加厉。
小时候的他面对这种问题一脸不明所以,问我是不是嫌弃他太吵,说着说着整个人就萎靡不振,有蘑菇在头顶顶破萎靡,自在生长。
他可以自由表达自己的想法,是自己的木遁运用逐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