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任务金?”
上次,他照顾鸣人的报酬是我没有上慰灵碑,至于其他的——啊哈哈哈,如果说冰箱里塞满了东西,有人不走门也不走屋顶直接敲窗也是一种报酬,那就算是吧。
我提醒他,最近一段时间打折商品表是我抄写给他的,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死鱼眼:“提前十分钟也是提前?”
“不算吗?”
“……算。”
卡卡西的担心不无道理,然而这次我碰到的忍者预备役在忍界拥有父母双全的配置,人生目前最大的烦恼是自己被人说宽额头,以及,年少的恋情。
忍者这一概念渗入她的人生许多年,她正式成为忍者也还有好几年。在忍者出名日益低龄化的现在,她现在算一个被环境影响过的正常孩子。
一想到带土不过二十出头,做出骇人听闻的事的宇智波鼬甚至没到十五岁,我对木叶忍者预备役的心理要求一降再降。
畸形的教育养不出人格健全的孩子。
但他们仍旧有享受童年的权利。
也确实是孩子。
木叶里生存着的存在,可能只有猫是真的无忧无虑,痛苦只存在须臾,不会贯穿一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