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可能是张江关的,我没注意。”
谢清河面色如常,随后拿了边上的桶要给她装水,方禾见着,忙伸手:“我来吧。”
“没事,我来。”
谢清河回道她,想起什么,又说:“我眼睛在室外强光刺激下模糊,进屋里了会好一些,能看到一点影子,倒个水没问题。”
方禾听到这话顿了顿,迟疑着,她看着他戴墨镜的眼问了声:“你,这是怎么弄的?”
“很严重吗?”
“被流弹划了一下,不算严重,做个手术能好。”
谢清河不意外她会问,她从前最关心的就是他的眼睛,但那会儿,他的眼睛已经没治了,这辈子却有,只要他不再被人故意害,这辈子他能有看清她模样的机会,像个正常人陪她到老。
“那怎么没马上治?”
听到他眼睛能恢复,方禾松了口气,又问。
“做这手术的医生最近手伤了,不过不要紧,医院已经另外去联系医生了。”
谢清河说起这事的时候,墨镜下的眼里闪过一抹厉色,很快,他敛下神,又抬头看向方禾:
“大概是下个月手术,在这之前,我会把我们的结婚申请报告打上去,先把证领了,你看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