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彩色灯光,一晃一晃地映照在两人的脸上,精致的厢内空间并不大,刚好能容纳四个人,现在两人面对面坐着,杜骏年温沉不明的眸光就扫了过来。 胡珂尔很受不了他这样看她,红着脸大叫:“我喝醉了!” 杜骏年低敛着眼:“嗯。” 嗯什么嗯?! 她又没说谎! 虽然过年还不小心连累技术部门员工加班,但她真的真的不是有心之举呜呜! 胡珂尔社死到不愿意抬头,但是头顶那道视线存在感比谁都强,她闭了会儿眼,又猛地睁开,羞耻地憋出一句:“……你能不能不要再看我了?” 杜骏年眉目垂敛,片晌低沉轻笑了声:“不是你先看我的吗?” 两人目光相对,在暗昧的光线中似是而非地黏了下,胡珂尔本就急促的心跳更慌张,结巴着否认:“我才没有——” “没有么?” 杜骏年好整以暇靠在椅背上:“那大一听音乐节的时候,是谁坐在草地上偷偷看我?” “……” 他怎么连这都还记得啊?! 封闭的室内本就不透风,此时此刻感觉空气中更如暗潮涌动,底下是万家灯火,他们在缓慢上升,把繁华城市留在地面。 胡珂尔:“你不是经常不记得我吗?你就不能像之前那样,稍微失忆一下?” “不能。”杜骏年说,“我记性挺好的。” 顿了下,“我什么时候不记得你了?” 胡珂尔:“大二在餐厅的时候,你还发微信问我是不是谢屹忱的同学——” “你误会了。” “啊?” 男人笑了声,温文尔雅道:“你以为你为什么能来闪映第一次达人大赏?” 胡珂尔脸色绯红,觉得都快在原地坐不住了,尤其不能坐在他对面,这人总是看她。 “我不跟你说了!” 她挣扎着就要起来,和他坐同一边,结果冲过去的时候没看到底下拦着一条长腿,直接被绊倒。 ——然后很结实地坐在了杜骏年的大腿上。 霎那间像是被他的体温烫到,她瑟缩着要逃,结果手腕被擒住,不由分说地摁在了原位。 温热的呼吸随着荡下来,他的力道有些重,胡珂尔感觉自己的心跳像是要跳出来,还在挣扎:“你、你怎么——” “胡珂尔。”杜骏年从后面牢牢拥住她。 本来还在奋力乱动的人像是被点了穴,突然缄了声。 杜骏年敛着眼,看她几乎红得滴血的耳尖:“安分了?” 胡 珂尔埋着脑袋,后背抵靠在他坚实的胸口,小腿发僵地挂在半空中,摇晃着落不到底。 “安分了就听我说几句。” 她指尖无意识紧紧抓着他身上的衣服,感觉后颈低缓拂过一阵气息,脊背都不自觉掠起一阵颤栗。 空气中一阵安静,片晌,杜骏年才淡淡开口:“我现在二十九岁,之前的生活经历也比较简单,大学毕业之后就开始创业,你也很清楚是什么样的公司。” “我的人际交往圈子不算透明,平时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但是我可以保证,没有任何不良嗜好,社交也很干净。” 胡珂尔睫毛发颤,好半晌才憋出一句:“你跟我说这些干嘛?” 耳畔的呼吸顿了顿,愈发温沉灼热,连同他掌心的温度一起,也沿着她手腕处肌肤渗进身体。 “本来我想的是,给你时间,让你自己慢慢想清楚。”男人半眯起眼,笑了声,“但没想到某些人真的笨死了。” “等你想清楚,我可能都已经过三十了。” “就怕某个人,如果再不说明白,一直都不懂我什么意思。” 他的嗓音近在咫尺,低沉得快要将人溺毙,胡珂尔感觉自己快不能呼吸,侧坐在他大腿上,眼睛完全不敢看他。 胸口像是小鹿乱撞,又像是汹涌的浪潮将她裹挟,声如蚊讷:“那你是什么意思嘛……” 杜骏年眸色渐深,握着她肩膀将人转过来点,两人一高一低,胡珂尔指尖撑在他胸口,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那形状好看的薄唇上。 定定看了一瞬,又像是被烫到,慌张地想移开眼。 杜骏年目光分毫未动,将她所有反应收入眼中。 下一秒,耳畔落下有点哑的嗓音:“笨蛋。” 胡珂尔还没来得及动作,脸颊被人温柔捧住,心跳近乎停摆。摩天轮在此时升至最高点,砰的一声,有烟火在夜空中盛放。 与此同时,唇上覆盖下一道温热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