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一试。”
劝孔雪儿并不难,难的是,许柔的心里又多了一道坎儿,她方才的做法,是在撮合表妹,与自己先前的定亲郎婿么?
罢了。
嫁给陈令后,尽量少与孔相府来往,能避开杜砚礼,就避开吧。
回想起青年的那张冷淡清隽的面孔,许柔不由得想,她也无需刻意回避,在杜砚礼的心里,一介家道中落的县令之女,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纵然有那么片刻的余存。
说不定也只是他一时兴起罢了,他是读书人的骨子,权贵的傲气,不会与有夫之妇眉来眼去,做出什么苟合之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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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雪儿便被孔夫人解除了软禁,能够像往常那样,自由出来活动。
当晚,孔夫人差人送来一个箱子到许家居住的厢房,许守正打开箱子,箱子里都是一些金银细软,来送东西的嬷嬷说,这是孔夫人为许柔备好的嫁妆。
“嫁妆?”许夫人不由得问,“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何况柔儿与陈公子尚未定情,弟妹的嫁妆着实备得有些快了。”
嬷嬷推却道:“许夫人,这是孔夫人的心意,便收下吧,你们家如今遭难,总不好叫许娘子连个嫁妆都没有,日后嫁过去了,岂不是叫婆家看轻?”
许柔也觉得东西贵重,又有些快了。
如若收下这些嫁妆,日后便要想办法还上孔伯母这个人情,她还没想好日后如何自力更生赚银子,根本不知道多久才能还上这笔银钱。
许守正爱面子,他自己的女儿嫁人,也拉不下来脸收许守正这么多的银钱,挥手道:“拿回去吧,陈公子还没有与我家柔儿定情,用不上这些嫁妆。”
许夫人见状,连忙将许守正拉到身后,笑道:“我夫君是说,这些嫁妆柔儿暂且用不上,就先用在雪儿上吧。”
“许夫人,瞧你说的,我家娘子与杜大人的事,八字还不如许娘子一撇呢!”
许柔疑惑:“嬷嬷这话是何意?”
便见嬷嬷笑了,眉眼之间难掩喜色:“恭喜啊!许娘子,相公夫人刚从陈家那里得来消息,明日陈公子便要带着聘礼,登门求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