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夫人又气又笑:“雪儿,你且想想,这世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偏偏就在陛下醉酒醉得最厉害时,你弹了琴?怎么偏偏什么赏赐都没给,只给了一个‘皇京第一贵女’的虚有名号?”
“为什么?”
孔相公答:“因为孙贵妃。”
原来,早在孔相公有了升任相位的苗头时,便看中杜砚礼已久,据孔相公观察,杜砚礼考中状元这三年来,为了步步高升,此人在官场中的确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
那些事算不上什么好事,但也不是坏事,无伤大雅。
孔相公认为,杜砚礼的确注重官职名誉,他有搅弄官场的本事,可从未有什么触犯道德底线一事,证明本心不坏。
所以,他与孔夫人商议,让孔夫人与孙贵妃套近乎,博得孙贵妃的好感,再让孙贵妃在陛下身边时常提及孔雪儿,必要时又在宫宴上灌醉陛下。
一个皇京第一贵女的空头名号,对孙贵妃来讲并不难,对孔家与舞阳侯府联姻一事上,大有益处。
孔雪儿内心善良,孔相公与孔夫人也希望她能够找一个家世显赫的婆家,有一桩顶好的亲事。
少女立在原地,久久无言,面上尽显为难。
孔夫人以为,孔雪儿对这门亲事动了心,谁知孔雪儿道:“父亲、母亲,雪儿这几日身体不适,不想出门了,若杜大人来府上,你们替我回绝吧。”
说完,孔雪儿朝二老行了蹲礼,离开了房间。
这门亲事的确好,但孔雪儿实在无法说服自己,嫁给一个在关键时刻,冷漠无情的人。
——
平安回到陈相府后,许柔与陈令在福秀楼见了一面。
陈令关心地问了她很多事,他问:“许娘子,刺客手段残忍,他有没有伤害你?”
许柔摇了摇头。
陈令笑了笑:“害,瞧我,是我多虑了,刺客以你的性命威胁孔家,怎么可能伤害许娘子。”
许柔点了点头,
陈令又问:“许娘子,你又是怎么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