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亮,那件小衣又被他攥得皱皱巴巴,每一次在梦中回忆此事,他都会紧张。
只可惜,许柔当日醉得厉害,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记得他允诺过在洞房花烛夜要做的事。
洞房花烛夜没了,亲事没了。
然后呢?
母亲说要他娶妻,他毫不犹豫地答应,扬言要娶皇京第一贵女,可他真正想要做什么?
他想要带着皇京第一贵女来到许柔和钱衡之的面前,让她亲眼看着,他如今是多么的无法匹及,让她后悔没有嫁给他。
皇京第一贵女,以他现在的身份,只要想要便戳手可得,舞阳侯与皇京第一贵女,天造地设。
可他究竟得偿所愿了吗?
“长青。”
隔了很久,长青才推门进来,他的脸色不大对,眼底一片淤青,似乎彻夜未眠。
长青拱手道:“大人。”
“没睡好么?”
“没、没睡好。”
杜砚礼眸光锐利了几分,他太了解自己招来的这个小侍卫了,表面上恭恭敬敬,实际上不知道在心里骂了他多少遍。
这一次,长青没有做好这表面的功夫,破绽百出。
杜砚礼道:“你昨夜去哪儿了?”
“属下昨夜一直在房中。”
长青低下头,不敢去看杜砚礼,跟了杜砚礼这么久,哪次表面功夫都做得极好,从来都没想过,自己还有绷不住的这一日。
杜砚礼站了起来,声音冷肃道,“长青,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我的问题,你昨夜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