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点,手工操作不知道。”
祝椿顶着他目光,顺手理自己乱七八糟的齐刘海,有些不解:“啊?”
陈长景皱着的眉舒展开,找到问题所在开始上手操作,他接上她疑问:“没有这个概念,我们专业只有实验和工程实验。”
“实验都是课程要求吗?”
“对。”
陈长景说完这一个字后顿了一下,补充:“实验一般占考核的一二十分,出勤没有分。”
祝椿被震惊到,动作很大地转过身好奇发问:“出勤没有分!?”
那太不道德了,祝椿受不了这样的要求。她的平时分主要集中在刷课和出勤上,上课回答问题几乎没有。
所以她没有逃过一节课,有贼心没贼胆,生怕万一。
万一老师点名呢,万一老师让位置/手势签到呢,万一老师让下课签到呢,万一老师下课拿着二维码一个一个让他们扫呢,万一学生会录视频查课呢……
陈长景嘴角漾起轻微涟漪:“一般没有。”
“哦。”
随后,祝椿见陈长景手上动作一紧,不知道在想什么。
祝椿也很识相的闭麦,虽然这些东西她都看不懂,但她知道在别人思考的时候要保持安静,这是基本礼貌。
她最烦指手画脚的人。
片刻后,缓过神的陈长景扭头看向祝椿,黑眸中透着不解。
祝椿也是一脸茫然的回看他。
看她做什么?她不会啊。
陈长景抬起视线看她,在这流光似乎静止的一刹那,他勾起笑逗她:“不是朋友吗?不帮帮我吗?”
祝椿被充满热意的四月冻住了。
陈长景声音很好听,清流带着磁波,好像暗藏着汹涌的电流的平缓河川,迷人但有着未知的危险,他看着她说话的时候,胸腔浮动,溢出些性感和温柔……
祝椿宕机沉默,低头逃避他的视线,软唇启启合合,想要找出一个理论解释自己现在莫名的心慌。
最终学富好几车的祝椿寻找失败。
祝椿握紧手机,想了大半天回:“要不我再找一个学长帮你?”
她觉得她说得挺对的,不懂的肯定问学长学姐啊,陈长景一个男生肯定要找学长。
她说话很真诚,乌黑的眼睫轻轻眨动。
她问得小心翼翼,话落在陈长景耳里却有了另一层意味,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还有别的关系好的学长。
陈长景沉默了,祝椿也不再说话,教室内只剩轻微的仪器杂音。
陈长景挪开看她的视线,垂眸看实验数据,声音较之前闷沉一些:“谁?”
祝椿没察觉他的不对劲,她扯起嘴角一笑,抬高握着手机的右手摇:“欸!上校集找人帮忙啊!”
她经常上校集问问题,想去商业街吃好久没吃的小火锅,都要问问小火锅关门没有。
陈长景一顿,有些纳闷地抬眸看她。
祝椿见此“呲”了一声,起身,胳膊撑在深蓝色桌面,开口解释:“就是校集啊,里面可以发帖子寻求帮助,欸,我发一个5元的询问贴帮帮你,怎么样?”
话说到这里,她灵机一动,杏眼弯起,笑得极甜:“这样帮你怎么样?”
“嗯?”
她着重咬音:“朋友?”
她音色很好听,声音清脆,软软的带着点脆,说话慢吞吞的带着高扬的尾音,像她身上独特的香味,软桃和脆苹果,一切都和她带笑的眼睛格外映衬。
祝椿在打趣他。
很明显在打趣他。
朋友这两个字咬字不对劲。
陈长景盯着她这样想。
很快,他低下头。
柔顺的黑发掩盖住他的面容,机械滴答声氤氲了他眼中的情绪,祝椿看不清他,不知道他有没有因为自己的冒犯而无语。
陈长景喉咙一滚,颤着手,拿出手机拍实验数据,全程没有再发出一点声音。
祝椿见他不回应自己,撇嘴起身站好。
“你怎么不说话了?”
别把我好不容易的主动无视掉好不好?我站在原地快尴尬死了!
陈长景缓出一口气,收起手机,抬脚向她靠近两步,眸光深深地看着她,笑意盈盈:“嗯,朋友。”
垮嗒——
祝椿心理防线彻底被打破,开心笑起来:“嘿嘿,我也觉得我们是朋友,果然你朋友说今天有大惊喜!”
政治词周延还是太实时了。
“大惊喜?”
“周延说的吗?”
陈长景拿起前面桌面上的湿巾,拽出一个,慢条斯理地擦手,非常自然地试探她。
朋友之间没有秘密,祝椿笑着点头说嗯。
他手上动作一顿,淡声反驳:“这不是大惊喜。”
“那什么是?”
陈长景将湿巾扔进垃圾桶说:“我给你买的礼物可能算是。”
祝椿呆住:“啊?”
陈长景没回这句话,只是退后两步看着她问。
“所以,你要和我去公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