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下周四才回京。陈清辞只能当晚“抓走"她去Vera Wang先量尺寸。试穿至少需要半天时间,许多款式要调货,沈星澜周末出差不在京市,新娘婚纱只能等到下周五试穿。
时间紧迫,新娘和伴娘的礼服裙试穿也没办法安排在一起。陈清辞为楚天晴和林南溪安排了周六的伴娘礼服裙试穿。周五晚上,清场的Vera Wang店里。沈星澜像个木偶娃娃,被工作人员摆弄着量完尺寸。还没试婚纱,她就已经一脸"求放过"的看向楚天晴。陈清辞瞅着对婚礼婚纱毫无兴趣的沈星澜,无奈地摇摇头。她小声说:“晴晴,婚礼的流程和其他事宜我就直接和你沟通了,你反正能全权代表澜澜。”
楚天晴在平板上勾选适合沈星澜的婚纱款式方便调货,点头说道:“小姨和我沟通就行。”
陈清辞自告奋勇送沈星澜回家,她们的方向一致更顺路。沈星澜和楚天晴挥挥手,坐进陈清辞副驾。路上她们还会聊一会儿,增进一下感情。
楚天晴叮嘱沈星澜到家给自己发微信,和她们告别,开车回到别墅。车刚路过岗亭,楚天晴一脚刹车停住。
“太太好,欢迎回家。”
岗亭里站着四个身穿制服的青年,对她行了个标准礼。“我开错路了吗…“楚天晴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看了一眼导航,没错啊!原本熄灭了半个月的欧式路灯,此刻如同接力一般,由远及近亮起。楚天晴第一次知道,原来内部路的路灯不是坏了,是没开……一路开过去,她看到园丁在连夜修剪许久没人打理的草坪。别墅灯火通明,管家正站在门口等她:“太太,这段时间您辛苦了。”“不辛苦,为人民服务。"楚天晴整个人还是懵的。一种强烈的回错家的冲击感不停地"攻击"她的大脑。从进门开始,她耳边不断响起“太太好”。楚天晴一路回答着“你好你好nia.….",躲回自己房间。背靠门自言自语:“发生什么了?怎么人都回来了!”没等她完全冷静下来,身后便传来礼貌的敲门声。“太太,我是张妈,打扰了,请问您有时间和我去一趟三楼吗?”楚天晴打开房门。
房间门口站着一个和蔼友善的中年女性。
她记得林南溪提过“张妈"是生活管家。
“好的,张妈。”楚天晴随她坐电梯到三楼。她很少来三楼,平时只在二楼和一楼活动。这一整层都是林斯年的地盘。
唯一一次去三楼,是和沈星澜溜进林斯年书房搜他电脑,之后再没来过。“太太,先生的主卧在这边。”
张妈指引楚天晴来到一扇厚重的黑胡桃木门前。推开门的瞬间,楚天晴下意识屏住呼吸。
林斯年主卧的套间大得超乎想象,主色调是极地灰与冷黑色。穿过外厅,卧室正中是一张超大号的悬浮床,没有床头柜,取而代之的是从墙体延伸出来的奢石台面。
床品是重磅真丝材质,深灰色,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楚天晴眯起眼睛,真丝材质舒服是舒服,但是沾了水,就会留下很深的暖昧印子。
想到林斯年皮肤那么白,躺在深色的真丝床品.上……,虽然是个三十岁的老东西,姿色还是有几分,尤其是那张美人脸和一截窄腰、大长腿,啧啧啧。
直到这时,楚天晴还沉浸在参观别人家主卧,偷窥他人隐私的“猥琐"小快乐中。
张妈抱来四、五只不同款式的新枕头,放在床上。张妈回头问:“太太,您试一下枕头,看喜欢哪一款?”“嗯?“楚天晴笑容僵在脸上。
“选好枕头,您再选一下睡哪一边。"张妈始终维持着职业微笑,“先生嘱咐过,睡哪边按您的习惯来。”
什,什么睡哪一边?!
楚天晴笑不出来了,她还没想好明天怎么在医院病房强吻、吻湿、吻破林斯年,就要考虑和他睡一起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