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前面我给各位叔叔面子,为的是下周沈星澜和林之辰的婚礼能宾客尽欢,防止别人看我们林氏的笑话。”
“既然几位叔伯给脸不要脸,那我也没必要顾及林氏的面子。”楚天晴给沈星澜递了个眼神。
沈星澜从包里取出三张喜帖,放在红木茶几上。楚天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一
“婚礼请帖我送到了,几位叔叔爱来不来。”“只不过如果叔叔们不太懂礼数,对林氏副总裁和我闺蜜的爱情祝福不够真诚,陈氏传媒会怎么写我就不清楚了,叔叔们还是可以期待一下。”楚天晴拉着沈星澜转身离开。
她们无视掉身后一一
林二摔掉手里核桃的震怒;林三气急败坏的谩骂;林四则在“二哥怎么办”和“三哥怎么办"之间和个无头苍蝇一样反复横跳,像极了只有三句台词的沙僧。楚天晴听着林三骂得又咳又喘,“噗嗤"一声笑出来。“林三骂我们小小年纪心机深重,我怎么觉得和夸咱俩似的?这不是夸咱们开蒙早聪慧有野心吗?”
沈星澜解开麻花辫,松松头皮:“林三还骂我们女孩子没有一点女孩子该有的样子,比男孩还有狼性,就…也没说错啊?”楚天晴隐约又听到骂声:“哦,还骂上小姨了,说我们最毒妇人.心……”沈星澜耸耸肩:“Girls help girls,女孩不和女孩联手,难道和他们这帮老登联手吗?做梦呢!”
她们已经走到二进院,听不到林三的骂声。“宝,你觉得婚礼他们会来吗?我还惦记着他们的红包。”楚天晴记得三个叔叔的孩子许多都成家了。那意味着林之辰肯定随过礼,老登们人不来红包来也行。沈星澜笑了,戳戳她脸颊:“噗,你都给他们′挖完坑填上土'了,还怕他们不来?晴晴,你真的对自己的攻击力一无所知。”楚天晴眨眨眼:“我还觉得我今天很温柔啊,今天不是敬老局吗?”牛油果绿的宾利车内。
楚天晴用衣服挡住车窗,和沈星澜一起在宽敞的车后座换衣服。沈星澜忍这一身泡泡袖小碎花裙很久了,她不习惯穿裙子,偏爱裤装。换了件针织开衫,牛仔裤,沈星澜把被麻花辫弄成卷发的头发扎了个低马尾,整个人舒服多了。
楚天晴扯开过于修身的西装,换上卫衣、阔腿牛仔裤。“婚礼是下周日,我们还有不到一周时间筹备,你有什么特别·想………楚天晴的话被手机铃声打断。
“是林之辰的小姨,陈清辞,我接一下。“楚天晴接起电话,当着沈星澜的面聊了几句。
挂掉电话,楚天晴晃晃手机:“你老公的小姨要约我们吃晚饭,话说,未来婆婆的妹妹,应该叫什么?
楚天晴总是搞不明白亲戚的称呼。
沈星澜:“就叫小姨。”
“来吧,咱俩还要对词儿,可别当着小姨的面儿说漏嘴了,我上午是这么和她编你和林之辰的恋爱故事.……
还好她记忆力好,楚天晴原封不动的复述出上午和小姨讲述的“暗恋”故事。沈星澜听完后,表情格外淡定:“说不漏,因为我初中暗恋,高中yy过的那个学长,和林之辰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我还挺有代入感的。”楚天晴瞪大眼睛:“我去!你没和我说过他俩是一个人?”沈星澜:“刚好那段时间咱俩吵架,冷战了一个多月,而且你就算问了,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名字。”“那次啊…“楚天晴记起少女时期她们唯一一次闹崩,还好后来和好了。“你上学的时候确实两耳不闻窗外事,连学生会主席都不知道是谁。”陈年旧事的八卦,楚天晴准备回头再细问。看了一下导航,从林氏老宅到陈清辞约她们的日料餐厅,不堵车要开四十分钟左右。
周五下午容易碰上大堵车,立刻出发才能保证不迟到。楚天晴像只灵活的小猴子,长腿一迈跨过操控台,钻进驾驶室:“我们先出发,路上商量婚礼的事。”
沈星澜从后座下车,优雅坐进副驾驶:“嗯,我帮你看导航,慢点开。”牛油果绿的宾利平稳开出林氏老宅朱红色的大门。走了几十米辅路,楚天晴开车左拐,和一辆进入辅路的库里南擦肩而过。孙特助从副驾扭过头:“林董,是太太的车,已经从老宅出来了。”林斯年冷声道:“我不是来找她的。”
半个小时后。
林氏老宅中庭的檀香厅里一一
刚经历完楚天晴“毒打"的林二、林三、林四三个"老鹌鹑”,还没缓过来。接着又被林斯年骂了个狗血淋头。
孙特助在一旁听得后脊发凉,他知道林董失忆前面对几个叔叔嘴一向很毒。现在失忆了,战斗力倒是上了一个台阶。
林斯年狂风暴雨般的羞辱,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扇在林二、林三、林四的老脸上。
他说话声音不高,却字字见血,像手术刀一样剖开三人的贪婪皮囊。林斯年今天来老宅的主题是一一
《论林家三老登丧尽天良欲吃亲侄子"绝户"的严重后果》林斯年不追究原因,只说明后果。
一条条血淋淋的例子摆在三个老东西面前。如果不是楚天晴的提醒,失忆的林斯年并不知道三个叔叔竟然对林之辰动了歪心思。
林斯年冷淡地推了一下金丝眼镜,像看臭虫一样看着三个叔叔。他声音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