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自觉提高。
又结束一轮训人,他嗓子干涩,习惯性找常用的玻璃杯。
冰水喝了一杯又一杯,孙特助续了一杯又一杯,林斯年胃都开始隐隐作痛。
孙特助不敢再倒冰水,往空杯子里倒上温水:“林董,医生叮嘱您看电脑屏幕一小时之后,至少休息十五分钟。”
林斯年合上电脑屏幕,拿起玻璃杯抿了一口,手握杯身闭目小憩。
眼睛一闭,他眼前又浮现出楚天晴拿走这只杯子,润红色的唇贴在杯沿有他唇印的地方,一饮而尽他喝剩下的水的场景。
那股烦躁的感觉又涌上来。
手机发出一声特别的提醒音。
林斯年睁开眼,拿过手机。
是一条来自My Bentley的推送提醒——
【车辆已进入林氏老宅范围】
送给楚天晴的那台宾利,My Bentley的手机端APP账号是他私人邮箱注册的。
这两天会多,忙起来林斯年忘记发给她账户和密码了。
手机端APP的设置默认和家里其他辆宾利同步。
林斯年查过聊天记录,应该是堂弟林之辰设置的。
集团豪车众多,林之辰习惯性把集团、工厂、别墅、老宅等等,几个他和堂哥林斯年常去的地方设置了地理围栏。
靠近三公里以内,APP会自动推送车辆位置。
林斯年下颌线绷紧,双眉不自觉锁起。
楚天晴去林氏老宅做什么,这就是她口中非常重要,不做会成为老赖的事?
“老宅平时谁在?”林斯年看向孙特助。
孙特助跟在他身边十年,失忆这段时间,集团、家族的过往全靠孙特助当回忆备忘录。
孙特助对林氏了如指掌,唯一的盲区只有林斯年的感情生活。
孙特助:“老宅是您三个叔叔的大本营。”
林斯年面沉如水,她去那里干嘛?
忽然间想起,中午吵架时她说的——
“......现在你几个叔叔做梦都眼馋林之辰的股份,虎视眈眈巴不得他身边没人管了......”
林斯年一直在琢磨,楚天晴说的那几句关心林南溪、林之辰和林氏集团的话,不像是假话。
姑且相信她这几句说的是真话,不是演戏。
所以,当遇到危险时,她最在乎的是林南溪、林之辰和集团,下意识也是为他们说话站在维护他们的角度?
怪不得她每天来医院陪床,像打卡上班一样,也只是上午在他病房里待一会儿。
听孙特助说,楚天晴每天下午都往三楼VIP特护病房那层跑,几个小时后才回来。
林之辰的病房不就在三楼?
意识到这一点,林斯年脸色一变。
她是为了堂弟林之辰才去找三个叔叔,是为了替堂弟打抱不平?还是......
楚天晴每天来医院陪他,难道只是个幌子,真实目的......是为了陪林之辰吗?
那他们的婚姻......
林斯年无法控制大脑,或许从一开始,她就是为了接近林之辰才嫁给他?
林斯年当下点开通讯录,在摁下【楚天晴】号码的零点一秒,手指悬浮在拨号键上。
电话打过去,楚天晴一定会问他,是怎么知道她的行踪。
那他应该如何回答?
说他“偷窥”了她的行车记录吗......
他现在行为,像极了被醋意冲昏头脑没有任何证据妄图“捉奸”的丈夫。
“林董,有什么指示吗?”孙特助见老板脸色越来越难看,小心翼翼地问。
林斯年:“备车,去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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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楚天晴正在等一个很长的红灯,导航显示过了红绿灯,拐进前方的巷子里三百米后就是林家老宅。
忽然间,她耳边响起熟悉的机械系统音——
【请宿主于明日零点之前完成以下剧情】
楚天晴眼前冒出一段原文剧情——
【趁着周末医院人少,楚天晴把孙特助支出病房,反锁病房门,将头痛发作虚弱的林斯年摁在病床上强吻,甚至......吻湿了他的裤子。】
“晴晴,还有三十秒就绿灯。”沈星澜提醒她,看闺蜜神色不对。
“救命!我先说剧情你替我记着......”
楚天晴开始复述剧情:“......反锁病房门......吻湿了他的裤子。”
沈星澜点开手机录音功能,紧张地看着她。
就是说,吻湿裤子是怎么个吻法?
【林斯年因剧烈的头痛无法反抗,楚天晴又一次吻上他,用虎牙撕裂他的唇角,阴笑着说:“血,好甜。”】
楚天晴强忍着尴尬羞耻,继续复述后面的剧情:“......用虎牙撕裂他的唇角,我要说:‘桀桀桀,血,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