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黑洞洞的枪口,李守岳的动作戛然而止,许大山与唐宇也同时僵在原地。
三人虽习武多年,身手不凡,但对於这种热武器却毫无经验。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一时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应对。
马德明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缓缓站起身来。
“狗胆包天的东西,竟敢闯进兴隆米行,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什么靠山!”
他手中的火銃枪口直指李守岳的额头,距离不过一米之遥,杀气腾腾的喝道:“你们不知道我姐夫是谁吗?”
“老方,老六,你俩快起来帮忙”
刚才马德明只顾转身逃跑,对两名同伴命丧黄泉毫不知情。
直到此刻,见两人一动不动,他才猛然惊觉,顿时气的目眥欲裂。
李守岳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光芒,这正是王文附身並接管身体的表象。
作为一名將演习视作实战,將实战当作日常训练的陆战兵王,王文面对大炮、坦克之时尚且无所畏惧,如今面对这样一把老旧的火銃,更是毫无惧色。
“你们这些狗胆包天的东西,简直是胆大妄为!”
马德明厉声喝道,声音透著狠厉:“我命令你別动,否则我真的会开枪打死你!”
李守岳(王文)却冷笑著反问:“这段时间阴雨连绵不断,你確定这火銃里的火药没有受潮吗?”
马德明脸上青筋暴起,看向自己火銃怒极反笑:“放屁!你休要危言耸听,这火药我一向妥善保管,绝不会有问题”
王文见状,迅速抓住时机猛的向前衝去。
马德明做梦都没想到王文如此胆大,慌乱中扣动扳机。
燧石点燃引火药,引火药再点燃黑火药,这个过程虽然极为短暂,但是对王文来说足够了。
他迅速伸手將枪口抬起,数十枚铁砂弹瞬间倾泻而出,密集的击中屋顶,在瓦片上打出一个不规则的大洞。
下一秒,马德明被一只铁钳大手扼住脖子,双脚瞬间离地,后背狠狠的撞在墙壁上,身体不能动弹。
马德明嚇的魂飞魄散,急忙哀求:“好汉饶命,有话好商量”
“八年前被你们污衊偷米,一顿毒打导致丧命的王大虎,你,要亲自下去给他磕头认错。”
王文的低沉的声音如同死神降临,为马德明敲响丧钟:“所以,商量不了一点儿!”
“你是王大虎的”
“咔嚓!”
不等马德明把话说完,王文拧断他的脖子。
马德明的脑袋瞬间歪向一边,双眼圆睁,充满恐惧与不甘,仿佛见到两名同伴正在向自己招手。
最终死不瞑目。
王文对李守岳施展技能共享,將仓库中堆积如山的大米尽数收入储存空间,仅留下部分陈旧劣质米,以及混有沙子的次等米。
今日抵达的两船新米共一百余吨,加上库房原有两百吨,总计占据约100立方米空间。
“主人,您看我找到了什么?”
柳隨风搬著一个沉重的木箱子过来,箱子上的铜锁,被他轻鬆撬开。
箱盖开启,里面是白花花的银子,和黄澄澄的铜钱。
“我数过,银子有三百多两,铜钱三、四万文。”柳隨风说。
按理说,这么大的米行,不应该就这么点儿钱。
但是考虑到他们刚刚购进两船新米,货款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也就显得正常了。
王文竖起大拇指:“干得漂亮!”
另一边,许大山与唐宇打碎所有油灯,顿时灯油四溅。
“呼” 火势借著油势,迅速蔓延开来。
“撤!”
四道身影再次消失在夜色之中。
熊熊大火从后院仓库迅速蔓延至前厅,米店里所有房间无一倖免,均被烈焰吞噬。
许久之后,一名起夜的邻居眼见冲天火光,急忙高声呼喊:“走水了,都来救火!”
翌日清晨。
兴隆米店已成一片残垣断壁,隨著最后一点余火被扑灭,水汽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事实上,火不是被扑灭的。
对於冲天大火而言,邻里们即便用木盆、水桶奋力扑救,却如同杯水车薪。
而是能烧的全烧光了,火势减小才被逐渐扑灭。
围观的人指指点点。
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正是王文。
一群身著官服的捕快正紧张的在现场勘查,试图查明火灾的起因。
捕头邱云河面色铁青,眉头紧锁,厉声质问道:“好端端的仓库,怎么会走水?”
“就算是一时疏忽,但火势蔓延到如此程度,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烧起来的。何况仓库里住著三个人,就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吗?”
邱云河不但是鐙洲城的捕头,还是马德明的姐夫,也是这兴隆米行幕后的大股东。
凭藉邱云河的庇护,马德明才敢肆无忌惮的以次充好,强买强卖和缺斤短两,更是属於基操。
当年,王大虎含冤而死,孙婆婆实在是气不过,跑去衙门喊冤,被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