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快点吃饭。”
一句很普通也很诚实的话,不知道哪里娱乐到他,让五条悟连着笑了好一会儿。
正好厨房里烤箱的定时器已经结束,提醒黄油土豆烤好了。
她跑进去拿,听到他在身后轻飘飘地总结:“说得也是呢。毕竟行动得不够明显的话,芙洛拉肯定都不知道。”
“才不会。”
芙洛拉端着土豆走出来,看到对方正靠在椅子上伸懒腰,动作跟猫咪雪饼完全一致。
她将早餐放在桌上,很认真地为自己解释:“我还是很会观察人的吧,老师以前不就有这么说过。所以我要是遇到有谁喜欢我,一定会很快发现的。”
“是吗?”
“当然了。”
“诶——听起来好有经验的样子,是有遇到过什么人嘛?怎么从来没听芙洛拉提起过呀?”
一句话让她吃东西的动作都停顿住,感觉像是被人扎了一刀,直接陷入沉默,然后露出死鱼眼:“因为根本没有啊。不存在的东西,就算是想观察都不行吧?”
他咬着烤土豆愣两秒,根本没忍住就直接“噗”一声笑出来,捂着脸都止不住那种。
看得芙洛拉睁大眼睛,有种被嘲讽了的悲愤:“您也太幸灾乐祸了吧?不就是听到我没人喜欢吗,有这么好笑吗?!”
……可恶,果然是吃到最喜欢的黄油土豆就开始心情大好,一直在挑衅她!
“哪有的事。芙洛拉的好又不需要用别人的喜欢来证明。”
大坏蛋是这么狡辩的:“而且明明就像现在这样才最好吧。要是真有太多的话,绝对会很烦恼的诶,想想都要被烦死了。”
“听起来您好有经验的样子。”她说。
指的是五条悟肯定经常烦恼“追求者太多,该怎么办”的问题,没注意到他因为这句话而莫名停顿的样子。
因为芙洛拉很快就十分悲伤地意识到,对方确实是个万人迷这件事。
于是她再度哽咽住,继而放下筷子,面无表情:“想想确实也是呢,毕竟我又不像老师您,露脸就是东京最烫大众情人,AO3上的单人产出连线排列出去都能拿去当太空武器,为人类抵挡三体人的攻击……”
“顺便说起来,最近因为这种狂热的爱而诞生出来,天天追着您试图一亲芳泽,期待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咒灵也超级多吧,不愧是您。”
一通话说得对面的五条悟都愣了愣,半晌才回答:“怎么突然生气了嘛。”
“因为被您无处安放的魅力照耀到了,我感觉尸体不太舒服,要回下水道去了。”
说完,芙洛拉着意看了看对方,发现他还维持在那个“は?”的表情上,甚至还稍微掀开点眼罩一角,露出那双漂亮得晃人心神的大蓝眼睛瞪着她。
太少见了。
要不是手机不在旁边,绝对得拿出来拍照片给MAPPA发过去,绝世神柄岂不是又加一个。
她尝试了一下,但还是有点没忍住地笑出来,赶紧伸手去拿旁边的果汁。
意识到她刚才是故意的,五条悟放下眼罩,有点不高兴地撇撇嘴:“有点过分哦。刚才那个样子一摆出来,还以为你真生气了,要连环触发三年前那种压力太大的老毛病发作,吓我一跳啊。这种玩笑不好玩,下次换一个。”
是挽尊吧,一定是!
生了张过安检都要被当管制刀具去办托运的嘴,只要有机会能一口气损敌方全部,就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的东京气死猫,怎么可能会被她刚才装模作样的表情吓到。
不过仔细想想他刚才的话,又让芙洛拉稍微愣住在原地。
“怎么了?”
“没事……就是没想到您还记得这么清楚。”
“毕竟我记性很好哦。”
确实。
咒术师的数量本就不算多,一届最多四五个学生。
但是能让五条悟把一切无关紧要的东西都记得这么清楚,除了学生不太多以外,还有就只能是这人天赋异禀记忆怪。
一顿格外简单的早饭,吃的时间却比预想中要长得多,主要全在东拉西扯地聊天。
其中话题转回到目前最大的咒力恢复问题上,芙洛拉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我还不信邪,特意拉着忧太也试了试,结果发现好像并没有用。”
和五条悟以外的人接触,并不能为她补充咒力,而对方也没有任何“想要贴贴”的副作用。
她终于彻底死心了,并认命接受,这就是她捅大篓子捅到自己曾经老师头上的报应。
而旁边的受害者听完后,先是“噢”一声,将最后一块黄油土豆丢进嘴里,好像恍然大悟:“所以才一大早偷偷凑在一起拉手手啊。”
芙洛拉:???
“您没被熊猫夺舍吧?”
为什么这种时候的第一反应是吃曾经学生的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