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
紧接著,传来一阵桌椅翻倒的声音,似乎是老人猛地站了起来。
“你在哪?还是荣军大院那个狗窝?”
“是。”
“別动。让你儿子別出门,別接电话,別点外卖,最好连窗帘都別拉开。”
老人的语速极快,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把家里的网断了,把所有能发出信號的电子设备都关了,除了这个通讯器。我现在就动身。”
“啊?您要过来?”陆天河愣了一下,“您不是在京城吗?这大老远的”
“京城个屁!老子正好在江海市视察防务!”老人骂了一句,“本来想来看看你死了没,没想到你给我憋了个这么大的雷。”
“听著,陆天河。如果是真的,你儿子就是国家的战略级资源,比十个s级星使都重要。给我守好了,如果少了一根汗毛,老子把你皮扒了做鼓!”
“嘟——嘟——嘟——”
电话再次掛断。
这一次,陆天河没有尷尬,反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他瘫软在沙发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妥了。”陆天河看著陆远,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燻黄的牙齿,“儿子,你的金大腿,来了。”
陆远看著那个黑乎乎的通讯器,心里也有些起伏。
这就是国家的力量吗?仅仅是一个可能性的描述,就能让那位传说中的人物如此失態。
“爸,这位老首长到底是谁啊?”陆远好奇地问。
陆天河嘿嘿一笑,眼神里满是崇拜:“你也听过他的名字。以前咱们华夏有『十二星使』,现在仅存的两位,一个是现在的总司令,另一个就是他。”
“人送外號『镇狱明王』,曾经一人镇守深渊入口半个月,杀得星兽尸体堆满了整个峡谷的——苏烈。”
陆远倒吸一口凉气。
苏烈?那个教科书上写著的,已经“光荣退休”的传奇s级星使?那个號称只要他还活著,深渊就不敢越雷池一步的猛人?
这大腿,確实够粗。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破空声。
不是那种普通的车辆引擎声,而是类似於喷气式战斗机低空掠过的轰鸣。
陆天河脸色一变,猛地扑向窗户,透过窗帘的缝隙往外看了一眼。
只见荣军大院的上空,原本漆黑的夜色被几道刺眼的探照灯撕裂。三架涂装成漆黑色的武装直升机呈品字形悬停在半空,巨大的旋翼捲起狂风,把大院里的老树吹得东倒西歪。
而在直升机下方,十几道黑影直接索降下来,动作整齐划一,迅速包围了陆家所在的这栋楼。
“好傢伙”陆天河咽了口唾沫,“这才掛电话不到五分钟吧?这老东西是把警卫连直接空投过来了?”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了。声音不大,但很有节奏,透著一股子不可抗拒的威严。
陆天河整理了一下衣服,给陆远使了个眼色:“去,开门。別怂,以后这就是你的后台了。”
陆远点点头,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一把拉开了防盗门。
门外站著一个穿著灰色中山装的老人。
他身材不高,头髮白,手里还捏著两颗用来盘玩的核桃。看上去就像是公园里隨处可见的大爷。
但当陆远对上老人那双眼睛时,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远古巨兽盯上了。那双眼睛里没有浑浊,只有仿佛能洞穿一切的锐利。
老人身后,站著两排荷枪实弹的士兵,黑洞洞的枪口虽然垂向地面,但那种肃杀之气让人窒息。
“你就是陆远?”老人上下打量了陆远一眼,目光最后停留在他那双因为常年转笔而显得有些灵活的手上。
“苏爷爷好。”陆远不卑不亢地叫了一声。
苏烈眼中闪过一丝讚赏。在那种气场下还能开口叫人,这小子的心理素质比他爹当年强多了。
“不卑不亢,有点意思。”苏烈迈步走进屋里,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刚才陆天河坐的位置上。
陆天河早就站得笔直,一脸諂媚地凑上去倒茶:“老首长,您来得真快,这茶还是热的呢。”
“少来这套。”苏烈没接茶杯,而是直接看向陆远,“东西呢?那块铁,拿出来。”
陆远从桌上拿起那块星纹钢,递了过去。
苏烈接过铁块,在手里掂了掂,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看上去很普通的军刺。
“试试。”苏烈把军刺和铁块一起放在茶几上,“就在这,当著我的面。我看看到底是怎么个无上限法。”
陆远看著那把军刺,系统面板瞬间弹出。
【目標:制式军刺(百链钢)】
【当前状態:普通】
【可进行初级附魔:锋利、坚固、流血】
【预计消耗:3点精神力(第一层)】
陆远没有任何废话,伸手按住了军刺。
“附魔:锋利。”
他在心里默念。
一股微弱的暖流从眉心涌出,顺著手臂流向指尖。那把原本有些黯淡的军刺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刃口处闪过一道寒光。
【附魔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