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供起来。你只要负责升级、打铁,其他的屁事都不用管。这笔买卖,干不干?”
陆远没有任何犹豫:“干。”
这也太爽了好吧?这就好比有人跟你说:“你只管钱,我来报销,而且还没额度限制。”傻子才不干。
“行!”陆天河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既然决定了,就不再墨跡。
他站起身,走到客厅角落的一个储物柜前。那柜子上了锁,还要指纹验证。陆天河捣鼓了半天,从最里面掏出一个黑色的、像砖头一样的老式通讯器。
这玩意儿看著比陆远的岁数都大,上面还贴著一张发黄的標籤,写著一串编號。
“这是当年退役的时候,老首长硬塞给我的。”陆天河擦了擦上面的灰,语气有些怀念,“他说,只要不是杀人放火违背原则的事,遇到过不去的坎儿,就打这个电话。这虽然是个单向卫星电话,但直通上面。”
林柔有些紧张地走过来,帮陆天河理了理领口:“老陆,这电话打了,咱们家以后的日子可就不一样了。”
“是不一样了。”陆天河深吸一口气,手指有些颤抖地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开机键,“咱们儿子要当国宝了,咱们也得跟著沾光,以后去菜市场买菜我看谁还敢给我缺斤少两。”
“滴——”
通讯器亮起绿灯,信號格跳动了几下,终於稳定在满格。
陆天河拨通了一个烂熟於心的號码。
免提开著,客厅里只剩下电流的沙沙声。
三秒后,电话接通了。
对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像是在打麻將,又像是在剁肉馅。
“谁啊?大晚上的扰人清梦,要是推销保险的我就顺著信號过去把你腿打断。”
一个中气十足的老人声音传来,带著浓重的暴躁气息。
陆天河听到这个声音,原本挺直的腰杆下意识地更直了,双腿併拢,差点就要敬礼。
“报告!原江海战区第三特战大队队长,陆天河!”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刚才的嘈杂声瞬间消失了,似乎是老人拿著电话走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
“小陆子?”老人的声音变得有些意外,又带著几分调侃,“你个兔崽子还没死呢?我都以为你骨头都化成灰了。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是缺钱买药了?还是惹了什么兜不住的祸?”
“要是缺钱,你也別开口了,我这还有两瓶好酒,你拿去卖了也能顶一阵子。”
陆远听得出来,这老人虽然嘴毒,但那股护犊子的劲儿跟自家老爹如出一辙。
陆天河咧嘴一笑,眼角挤出了几道褶子:“老首长,我不缺钱,也不惹祸。我是来给您送礼的。”
“送礼?你?”对面嗤笑一声,“你能有什么好东西?要是送你那几斤破茶叶就算了,我怕喝了拉肚子。”
“不是茶叶。”陆天河看了一眼陆远,声音突然变得无比严肃,甚至带著一丝颤抖,“我给您送个『核武器』。”
“啥玩意儿?”对面显然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喝多了吧?私藏军火可是死罪,你想进去踩缝纫机別拉上我。”
“真傢伙。”陆天河没理会老人的嘲讽,沉声说道,“我儿子,陆远。今晚刚觉醒。”
“觉醒了?好事啊。s级?还是稀有职业?要是觉醒个s级,我倒是可以给他写封推荐信去军校。”老人的语气稍微认真了一点,但也没太当回事。毕竟s级虽然稀少,但在他这个级別的人眼里,也就那样。
“f级。”
“嘟”
对面直接掛了。
陆天河尷尬地看著手里的通讯器,陆远在旁边差点笑出声。
“这暴脾气,还真是一点没变。”陆天河无奈地摇摇头,再次拨了过去。
这次响了五声才接。
“陆天河!你拿老子寻开心是吧?f级你给我打电话?你是想让我给他安排个去食堂削土豆的工作吗?”咆哮声差点震破喇叭。
“老首长,您听我说完!”陆天河也不装孙子了,直接吼了回去,“f级铁匠!但是天赋变异!特性:万物加护!无上限!无上限懂吗?就是只要有资源,他能把老李头那把生锈的菜刀强化成神器!”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格外长。足足有一分钟。
陆远甚至能听到对面沉重的呼吸声,那是某种庞然大物被惊醒时的喘息。
“陆天河。”老人的声音变了。刚才的戏謔和暴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威严和冷静,那是真正上位者才有的压迫感,“你知道『无上限』这三个字,在军事法庭上意味著什么吗?如果你敢在这事儿上撒谎,老子亲手毙了你。”
“我愿立军令状。”陆天河对著空气敬了个礼,眼神如刀,“如果有一句假话,不用您动手,我自己从十八楼跳下去。” “而且,这小子刚才当著我的面,系统提示说只要精神力足够,就能无限叠加。现在的问题是,他等级太低,蓝条不够,家里也穷,供不起这尊大佛。”
对面又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