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也不知道他又去了哪儿。季砚晚饭时间过来看了一次,知道谢止一直没有回府之后,忧心忡忡地离开了。
白渔则是万事不关心,见谢止不回来,顺便就把他那份晚饭也给吃了。然后抱着肚子,满足地进入了梦乡。
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仿佛有人在推她。白渔起床气上来了,反手一个雷符就丢了过去。谁知那人分外敏捷,一闪身就躲了过去。
这么一通折腾,白渔不醒也得醒了。
她抱着被子坐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人。面前的人顿了顿,出声:“是我。”
谢止。
白渔看了他片刻,冷笑。
她幽幽问道:“你知道这是我求了多久才求来的早睡吗?”你知道费了多大劲,萧疏才让她今晚不用加练吗!你不知道!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为什么要半夜叫人起床!谢止……”
他意识到自己或许是闯祸了。
顿了顿,他硬着头皮道:“寻魔引踪阵被触发了。”白渔深吸了一口气。
她一抹脸:“走!我倒要看看逮到了多大的老鼠!”很是气势汹汹。
谢止默不作声的带路,尽量忽略身后的低气压。起床气真可怕。
这么一找,就直接找到了季先的主院中。
他们还没进去,就见主院的四个侍卫齐齐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的模样。谢止一凛,立刻现身,在几人身上探了探。他松了口气:“没死,只是被人打伤昏迷了。”话音刚落,就听主院内传来一声惊叫:“谁!”是季先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潜了进去。
刚进主院,就见守在卧房外的侍卫也倒在了地上。但这两个侍卫看起来就没外面的侍卫情况好了,两人胸口正汩汩冒出血液。没死,但也只是吊了口气。
这么狠辣的手段,触发了阵法的魔族真的是来找季先要丹药的吗?白渔想上前看看那两人的情况,谢止猛地拉住了她,摇头。两人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房J顶。
房中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季先的声音中满是压抑的情绪:……无归阁令牌?你们是无归阁的人?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说话的人声音不辩男女:“自然是找季家主来要丹药。”“上半年的丹药我已经给出去了!“季先拼命压低声音:“你们不可能没收到。”
“收到了,但是,有人毁了那批丹药!"那人声音里带上了愤怒。季先冷笑:“那又关我什么事,我只负责半年提供一次丹药,你们没守住是你们没本事!”
“是吗?”那人冷哼:“那这样呢?”
白渔透过砖瓦的缝隙,看到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横在了季先颈间。半响寂静。
季先突然笑了。
“那你们就杀了我。“他轻声:“杀了我,你们也无功而返,大家皆大欢喜。缝隙中,那一身黑袍的人好半响没说话。
最终他收了刀刃,笑道:“季家主,和气生财。”季先冷淡:“我说过,我只提供丹药,不会和你们接触,你们无归阁也不能出现在我面前,是你们违约了。”
黑袍人轻笑:“季家主真是谨慎,但我们也是无可奈何啊,这之前,无归阁甚至不知道与我们交易的是谁。”
他像是解释:“这次若不是突发意外,大魔将把季家主的名字说了出来,无归阁都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找您呢。”
季先像是知道现在他就算是拿出当初的约定也无济于事了。他深吸一口气:“你们是怎么进禹州城的?怎么绕开城门的阵法的?”黑袍人声音冷淡了下来:“那就不关季家主的事了,我们自然有我们的手段。”
季先冷笑:“你们当然好手段。”
黑袍人:“那我就与季家主开门见山,三日之后,我们需要带走半年的丹药。”
“三日!“季先的声音提高了一些:“不说三日之后正是我大婚,只三日功夫,你让我怎么给你们炼出这么多丹药!”黑袍人惊讶:“家主没有库存吗?”
季先声音冷然:“这种丹药放在任何地方都是找死,我只有在为你们提供丹药之前才会开始炼丹。”
白渔听到这里看了谢止一眼。
怪不得他怎么找也找不到这宅子里藏着的丹药,因为人家都是现做的。那黑袍人声音冷了下来:“一样的话我也还给季家主,这不关我的事,我只要拿到丹药。”
季先:“不行,最起码要十日……
“季家主。"黑袍人突然打断他:“您的那位未婚妻子可还等着您成亲呢。”季先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你们把她怎么了!”黑袍人笑:“我们当然没怎么,您白日里不刚迎回未婚妻吗?我只是提醒您,您这三日尽快炼丹,三日后就能顺利娶妻,这三日若是炼不出来,婚后岂不是要冷落新婚妻……”
“唰一一”
刀刃声破空。
季先这个没什么武力的丹师突然抽出了腰间长剑,指向了黑袍人。他声音里都是冷意:“你要杀我,可以,但你若是动令仪一下,我不介意鱼死网破。季某一人能带走无归阁所有精英死士,也算值了,不是吗?”黑袍人一时间没说话。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
好半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