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十八章(2 / 5)

就这样,猴儿一般蹲在了树梢上。

萧疏…”

他一时间又想起了多年前白渔流连猴谷立志当猴王的往事。原来时隔多年,她还是没放弃吗?初心未改,连技能都保留着呢。萧疏忍无可忍:“给我下去,你能不能有个人样!”他甚至都不要求她能有什么淑女样,只求她有个人形。白渔敷衍:“下面没地方站了嘛。”

而站在下面的沈观月看到白渔一番操作之后,眼睛也亮了起来。城内不能御剑,但没说不能爬树啊。

别人或许顾忌面子不好意思这么做,但没关系,她沈观月不需要面子这么累赘的东西。

沈观月捋了捋袖子。

沈观朔见状一把按住了她。

沈观月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哥哥。

顿了顿,她提议:“哥,我把你扛上去怎么样?我力气大,扛得动你的。”沈观朔:…你给我老实待着!”

沈观月”

失策了,她哥还是挺要脸的。

沈观月恋恋不舍地看了树梢上蹲着的白渔一眼。满眼都是艳羡。

沈观朔”

于是白渔就这么占据着绝佳的视野,紧盯着城门处。没一会儿,城门外有了动静。

在喧闹声中,几匹高头大马走了进来。

为首的自然就是季先,他坐在一匹黑马上,一身红衣,满脸带笑,不住地朝周围拱手,开怀之意溢于言表。

白渔看着,喃喃道:"他好像真的很想成亲…”跟在季先身后的,便是季砚。

他今天穿了一身庄重的黛色道袍,骑着白马,发冠高束,像是被兄长的愉悦感染,脸上带笑,神采飞扬。

周围不少姑娘家都在盯着他看。

萧疏看着,忍不住感慨:“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好一个年少有为的乌衣郎。”

白渔…”

她疑惑:“啥意思?”

萧疏…”

忘了身边蹲着个文盲了。

他瞬间冷漠:“没啥意思,夸他呢。”

白渔不乐意:“他都快一百岁了你还夸他年少有为!”萧疏…”

不错,还听得懂年少有为呢。

白渔一抬下巴:“我这么厉害才十七岁,你为什么不夸夸我,还老是骂我?”

说着说着她就有点委屈了。

萧疏闭了闭眼:“行行行!夸你夸你!你最棒!”白渔满意了。

再低头,就见这二人身后跟着成列的侍卫,那些侍卫护卫着一座精致的花轿。

花轿后面,便是身着红衣的新娘送亲队伍。白渔看着,微微皱了皱眉。

这支送亲队伍让她想起了昨夜的梦。

正这么想着,一阵风吹过,掀起了花轿的垂帘。一个女子倚坐在轿内,眉如远山含黛,面若春日桃蕊,容色绝代,哪怕就这么坐着,就足以倾城。

白渔缓缓张大了嘴巴。

果真是兖州第一美人啊。

这时,新娘像是注意到了外面的视线,眸光一转,眼角微微上挑,便看到了树上的白渔。

她微微一愣,像是没想到还有人蹲在树上。然后便不由得笑了,那笑容带着一股动人的风情,摄人心魄。下一刻,垂帘落下,遮住了轿内的一切。

萧疏看着她,嫌弃:“收收你的口水吧。”白渔下意识地一摸嘴巴。

什么都没有嘛!

萧疏看得不忍直视。

要说小鱼的容貌,稍微穿正常点,讨个某某地第一美人的名头不在话下。但偏偏她现在的审美……

只能当海岛第一美人了。

他们那海岛加上猴子都只有百来号人。

眼看着迎亲队伍从他们脚下路过,树上的小孩子们欢呼着爬下了树,开始跟着迎亲队伍跑。

季砚被这声音吸引,下意识回头一看。

正看到蹲在树梢的白渔。

季砚…”

他身子一晃,险些没栽下马去。

白渔笑眯眯地冲他挥了挥手。

跳下树时,周围的人都跟着迎亲队伍走了,地方一下就空旷了许多。沈观朔正在交代妹妹:……新娘的母亲是咱们母亲生前的故交,现在新娘应该被安排在城北季家别院内,等着三日之后的结契大典,这几日新娘不能出门,你若无事就多去陪陪新娘。”

沈观月声音懒洋洋的:“能陪新娘喝酒吗?”沈观朔脸色一沉。

沈观月叹气:“这也不让那也不让的,我就不该陪你出来参加什么结契大典。”

沈观朔也叹气:“沈家和赵家好歹也算世交了,我们又离禹州城近,虽说沈家现在只剩你我兄妹,但不来也不合适。”白渔这才知道,原来沈家兄妹不是禹州城本地人,而是因为新娘母族的故交来参加婚宴的。

白渔顺口问道:“观月姐,你们老家哪里的啊?”沈观月:“在望京。”

一旁的萧疏突然“咦”了一声:“望京,姓沈…”白渔小声:“怎么了?”

萧疏沉默片刻:“不,没什么,可能是我记错了。”玉佩里那个姓沈的炼器师好像祖籍就是望京。是他的族人后代吗?

这日一直到入夜,季砚两兄弟才回到府上。而谢止则一直没有回来。

一整天没见踪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